第9章 她是多餘的(2/2)

地址,不到倆小時的車程,就到了。


剛到酒店大堂,紀佑寧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舒展。


景遇白已經有舒展陪伴了,為什麽還要叫她?看她傻傻地跑來出醜嗎?把她當什麽了?!


紀佑寧轉頭就開了車,原路返回帝都,這次連淚都沒流。


馬上下高速的時候,電話響了。是景遇白,她按掉了。


又響,又按掉。反複五次。


雙方都很“執著”。當電話響到第七次的時候,紀佑寧“投降”了。


“喂?”紀佑寧聲音出奇地冷。


“為什麽不接電話?你人呢?都幾個小時了還沒到?”景遇白似乎很生氣。


“我有說過要去嗎?”


那邊顯然愣了一下,因為印象中,紀佑寧幾乎從未拒絕過景遇白提出的任何要求。


“我以為你會來。到現在飯都沒吃。”景遇白的聲音竟然生出幾分幽怨。


奇怪,舒展會不給他準備午餐?怎麽可能!


“你讓她給你準備啊!”紀佑寧說出這句話之後,就感覺到周身彌漫著酸味。


哎。


“誰準備?我不懂你在說什麽。紀佑寧,你不來的話,就自己應付奶奶。”聽聽,這是克己複禮的景大少會說出來的話?


“應付不了我就攤牌,反正他們早晚要知道。”自從提出離婚後,紀佑寧“忤逆”景遇白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這大概就是放飛自我了的意思吧。


“行。”景遇白沒再繼續。


兩人電話裏不歡而散後,紀佑寧也已經快要到家了。景奶奶多精明一人啊,看見自己說要接人,結果兩手空空地回來,編什麽理由都說不過去啊。


方向盤一打,紀佑寧決定先去醫院陪爸爸說會兒話。其他的再從長計議。


她在醫院和紀丞待了一下午,父親醒了就簡單和他聊幾句,睡了就默默地邊看書邊陪著他,直到夕陽西下。


她又接到了景遇白的電話。


本來不想接的。但冷靜下來想想,他們還綁在一塊兒,很多事情要一起商量的。


“你在哪兒?”景遇白冷漠地問。


“醫院。”


“等我十分鍾。我來接你一起回家找奶奶。”


“你回帝都了?”


“嗯。”


“不是生病嗎?”


“還沒死。”


但天兒被景遇白聊死了。


掛了電話,紀佑寧就跑到醫院大門口等他。


十分鍾剛好,景遇白就開著他那輛黑色攬勝停到了紀佑寧麵前。


車窗降下,景遇白的臉色果然很蒼白。


紀佑寧一下子心就軟了。


“你怎麽了?先到醫院看看。”


“不去。”


紀佑寧也是沒有一句廢話,打開駕駛室的門就把虛弱的景遇白拉出來掛了急診。


原來是他急性腸胃炎犯了,老毛病了。


在紀佑寧的強製要求下,景遇白輸了液。輸液的時候,景遇白的肚子突然叫了起來,他老臉一紅,應該是尬住了。


“你一直沒吃飯???”紀佑寧一臉不敢置信。


“嗯。”景遇白沒好氣地說。


“舒展大老遠去給你送溫暖,就沒想著給你送個飯?”


“她為什麽會大老遠來給我送溫暖?”景遇白覺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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