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變數(2/2)

練的時候不小心刮傷了,皮外傷,沒事兒已經處理好了。”紀佑寧盡量說得雲淡風輕。


景奶奶非常心疼地把她拉過來噓寒問暖,晚餐又給加燉了一鍋雞湯,說要給好好補補,有點過於擔心了。


晚上快十二點的時候,她自己換完藥,包上保鮮膜進衛生間洗完澡出來,竟然看到了景遇白!他身旁放著一個小行李箱,應該也是剛到。


“你……怎麽回來了?”紀佑寧難掩驚訝之情。


她剛受傷,他就趕回來。很難讓她不多想。


“事兒辦完了。”景遇白平淡地說道,瞄了她的腿一眼。


“一天就辦完你帶行李箱幹嘛?”紀佑寧忍不住揭穿。


“我效率高不行?”景遇白一副懶得理她的樣子,就徑直走進了浴室。


紀佑寧猜到,應該是奶奶通風報信給了景遇白,而且很有可能添油加醋了很多,沒準說她腿快要廢了。


不然景遇白不會這麽風塵仆仆地趕回來。


等景遇白洗完澡出來後,兩人又陷入了尷尬。


剛剛決定要去辦離婚手續的人,因為莫名其妙的小插曲,現在又同處一室,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呢?說點什麽呢?


紀佑寧真是絞盡了腦汁。


相比之下,景遇白要從容很多。因為他直接走到紀佑寧身邊蹲了下來,擼起她的睡褲,查看她小腿的傷口。


揭開紗布,傷口因為洗澡難免又粘了些水,此刻又有點泛紅發腫。


紀佑寧看景遇白看她傷口的樣子,就像看一份重要的合同,如此嚴肅認真。


她忍不住想,景遇白此時心裏在想些什麽呢?因為被責任綁住而娶她,明明不愛她,但卻又對她嗬護備至;有時對她毒舌,冷言嘲諷,但又沒有真的刻意傷害她。


現在又顯得如此在乎她,甚至讓她產生了他對她深情款款的錯覺。


離婚前馬上就臨門一腳了。怎麽徒生變數呢?紀佑寧陷入了沉思。


“我看你這是被自己蠢傷的吧?”在確定紀佑寧的傷沒什麽大礙之後,景遇白說了句和鬆柏幾乎一樣的話。


一瞬間把紀佑寧從思想漫遊中強行拉回現實。


“奶奶怎麽和你說的?”紀佑寧沒接他的話題。


“說你快摔殘了,讓我趕緊回來見你最後一麵。”景遇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景奶奶的描述是有加工誇張的成分,但她的原話是:“佑佑今兒個訓練腿劃傷了,我看著心疼死了。我和劉姨會好好照顧她,你忙你的工作,也不要太擔心了。”


景奶奶這話,頗有點吳越王當年回給他夫人那句“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的韻味,隻不過景奶奶的是“助攻賣慘版”。


景遇白電話裏隻說一句“知道了”,匆匆叫停了會議,就從津城趕了回來。幸好離著帝都近。


紀佑寧當然知道景遇白的“轉述”有誇張成分,但還是真誠地說了一聲“謝謝。”


“從小到大你就這樣,責任感那麽重。”紀佑寧補充道。


主要是她不想再自作多情地認為,他這麽做是因為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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