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可以吻你一下嗎?(1/2)

回憶到此,戛然而止。


他們倆個都看不清自己的內心。


不如分開,不如分開。


“還是按照我們的原計劃來吧,我這是小傷,沒事兒的。”紀佑寧訓練受過的傷多著呢,這算輕的。


景遇白這兩年和她朝夕相處,門兒清。常常因為她受傷而訓斥或嘲諷她,但又會無微不至地給予照顧。


“嗯。”景遇白從鼻腔裏甩出一個字。


“奶奶估計也待不了多久,我們再堅持下~”紀佑寧笑說。


“嗯。”


“爸媽那邊,也等奶奶回申城之後再坦白吧?”


“嗯。”


景遇白又變得冷冷的,連續三個“嗯”,明擺就是拒絕再溝通交流的意思。


“那我們就…都早點休息吧,你這一天太奔波了,一定很累。”紀佑寧言語中多少有點無奈與…心疼。


關燈之後,周圍陷入一片黑暗,紀佑寧忍不住稍微向景遇白靠近了一點點。


景遇白直接把她撈到懷裏,沒有其他動作。


隻說:“睡吧。”


紀佑寧在景遇白懷裏,一夜好眠。


第二天景遇白也沒有出門,選擇居家辦公,雖然什麽也沒說,紀佑寧知道,這是不放心她。


他一直這樣啊!這個人!


景奶奶以約老友燙染頭發為名,樂嗬嗬地出門了,以為幫他們創造了二人世界。


實則是二人尷尬的世界。


午飯是景遇白做的。


葷素搭配的四菜一湯,這該死的好吃!


尤其是清蒸石斑魚這道菜,她之前和他學過,就是先去腥再上鍋蒸,淋熱油、加蒸魚豉油。


明明再簡單不過的步驟,但她就是複製不了他做出的口味。


以後就更難有這口福了。


“謝謝你做的午餐。”紀佑寧吃了滿滿一碗大米飯和好多菜,和景遇白真誠道謝。


“下午別亂跑亂動,消化消化食之後睡個午覺。”


“噢。”


紀佑寧乖乖按照景遇白說的做了,“奴性”慣了。


晚上兩個人依然同處一床。


紀佑寧白天睡的太多,晚上有點失眠,在床上各種變換睡姿。


“你能不能消停點!”景遇白語氣透露著煩躁。


她翻身的時候明明很輕啊。


“景遇白?”


“嗯?”


“我睡不著。”


“……”


景遇白那邊半天沒動靜。


她開始數羊。“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在她快把自己哄睡的時候,突然一激靈,因為她感覺到景遇白壓在了她身上…..


“你幹什麽呀?!”紀佑寧嚇了一大跳。


景遇白的呼吸噴在了紀佑寧脖子上,含糊地說:“你不是說你睡不著嗎?”


紀佑寧一個大力,把景遇白掀下去了。


“我是真的睡不著,所以有點翻騰,我不是那個意思…….”幸好沒開燈,不然景遇白一定會看到一張通紅的臉。


以前她這麽說的時候,其實是想“羞羞”的暗示。


但這次,她真沒往那方麵想,單純的是因為真的睡不著。


景遇白幹脆地翻過身背對她。無聲地控訴她“不識好歹。”


即使她有需要,再找他也不合適啊!


“不是誰的忙我都要幫的。”景遇白冷哼。


“什麽幫忙…..幫什麽忙!”紀佑寧上一波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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