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紀佑寧墮落了(2/3)


“怎麽?要幫我贖身,勸我從良啊?”陳逾調侃。


“沒……沒有,我就是好奇,沒話找話。”紀佑寧怕傷到他自尊,趕緊解釋。


“缺錢。”


接下來兩人就是沉默地喝酒。


鍾離夏和他的肌肉哥在旁邊劃拳,她也就是單純地愛玩而已,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兒,她心裏也有一個‘他’,現在隻是內心空虛失落,報複性消遣一下吧。


越喝多,就會喝得越多。她和陳逾也越喝越自然。


紀佑寧覺得陳逾是一個很好的酒友,不聒噪,多數是沉默地照顧她,為她倒酒、倒水,提醒她不要喝得太猛。


但她和他說話的時候,他也不會讓話題冷下去,會巧妙地接過來,然後又拐到其他話題,氣氛很好。


隻是周圍的音樂聲太大了,一定程度阻礙了他們的交流。


紀佑寧已經開始頭暈眼花了,但此時膀胱已經叫囂著要自殺式爆炸了,陳逾貼心地問她,要不要去洗手間。


她迷迷糊糊地點頭,由陳逾攙扶著,紀佑寧走路晃晃悠悠,總在摔倒的邊緣試探,最後她怕摔緊緊地握住了陳逾白的手。


陳逾的手,和景遇白的一樣修長幹燥,非常有力量感。


洗手間門口附近有很多醉鬼,陳逾小心地環抱著護住她,她仰頭看著他,呆呆地,氣氛稍微有點曖昧。


而這個場麵,被景家的夜店小王子,景遇白的堂弟景秋白撞個正著。


景秋白揉了揉雙眼,以為自己眼花了,平素生活極其健康規律的紀佑寧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和一個不是他哥的男生在一起搞曖昧。


先拍張照。


他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打算好好“勒索”紀佑寧。


景秋白,雖然名字承襲景家的文藝範兒,但是個名副其實的二世祖、離經叛道的搖滾樂手,在圈裏小有名氣。


他和紀佑寧年齡相仿,小時候經常因為欺負她,被自家三哥景遇白修理。


但這個混不吝的小霸王,其實是有點喜歡紀佑寧的,總用最幼稚的辦法——“欺負”她,去引起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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