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求情(2/2)

“奇怪,怎麽不疼啊?”


景遇白把棉簽使勁往下按了按。


“嗷~嗷~~輕點。”


“這回疼了嗎?”景遇白再問。


“嗯嗯疼了疼了。”


這一幕如果被景遇白的朋友看到,一定會笑他一萬年。


“你以後還去夜店嗎?”景遇白處理好“傷口”,幫紀佑寧拉下衣服後,輕描淡寫地問。


“不去了,再也不去了。”紀佑寧告饒,她說的也是真心的。


“嗯。”景遇白起身就要出去。


“哎!景遇白?”紀佑寧叫住他。


“怎麽,不叫‘遇白哥’了?”景遇白回頭就懟她。


“那個陳逾……應該是個貧困的大學生,估計不是被錢逼到一定境地不會出來幹這個,要是學校介入了,他的人生就完了……你能不能幫幫他?”紀佑寧一鼓作氣地說完。


“紀佑寧?”


“嗯?”


“你是聖母嗎?你要當聖母,你就自己當去,別拉上我。我沒工夫管一些阿貓阿狗的閑事兒!尤其是阿貓阿狗還動手打了我弟弟,引誘我的前妻!”景遇白本來快熄滅的怒火又被重新燃了起來。


紀佑寧,是懂氣人的。


“第一,景秋白真的欠修理;第二,不是他勾引我,是我點的他,他隻是在工作而已。而且,這不就是你舉手之勞的小事兒啊?就當你偶爾行俠仗義了不行?景秋白那邊到時候我去安撫他。我的麵子,他還是會給的。”紀佑寧還在火上澆油。


“你在以什麽身份、什麽立場要求我幫忙?”景遇白把剛剛紀佑寧懟他的話,又還給了她。


“我……”果然,紀佑寧語塞。


憋了半天,她說:“你妹妹,行不行?你就當幫妹妹一個忙。”


“你做夢!”景遇白摔門而出。


紀佑寧也氣壞了。本來想好和他再見麵的場景是,她會淡定而釋懷地和他打招呼:“遇白哥,最近還好嗎?”體體麵麵,落落大方的。


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她又狼狽又有求於他的狀況。


不過她豎著耳朵聽外麵動靜,沒有車子啟動的聲音,估計景遇白也在房子裏的某個角落生氣呢。


過了半天,她投降了,出房間門去尋找“消失的他”。


景遇白正端坐在客廳沙發上,一臉陰沉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喂,我餓了~昨晚隻顧喝酒了,沒吃什麽東西,現在胃有點難受。沒辦法招待你了,你要有事兒就先走吧。”瞧瞧,紀佑寧開始茶言茶語了,而且茶得這麽粗糙。


景遇白抬起頭看著她,半天咬著牙說:“我上輩子可能真的欠了你。”


然後認命地走進廚房準備做飯。


不開冰箱不要緊。一打開冰箱,他差點又氣背過氣,裏麵的菜蔫的蔫,壞的壞,目之所及沒有值得他能做的食材。


“你這幾天都不在家嗎?劉姨也沒來給做飯嗎?”景遇白靈魂發問。


“我……搬出去了。”紀佑寧不知怎麽了,心又虛了。她也納悶為什麽在景遇白麵前永遠不能挺直腰杆子。


“……”他再一次露出了集氣憤、自嘲於一體的詭異笑容。無語到了極點。


“我把你宰了做成鹵味得了!”景遇白最後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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