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逼自己死心(2/2)

名單拉出來了,萬一家裏有急事兒呢。紀佑寧心想。


在奧克蘭訓練,教練的訓練量逐漸加碼,從適應性訓練、到全方位訓練再到現在的魔鬼訓練,紀佑寧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累得脫了層皮。


連做夢的內容都是訓練、比賽。再也沒有那個人的身影。


與此同時,她和鬆柏的革命友誼也有了質的飛躍,畢竟是一起吃過苦受過累的難兄難弟。


有一次鬆柏晚上送紀佑寧回家,因為他當晚累得身體不舒服,紀佑寧就讓他在她家歇會兒,鬆柏上樓坐了一會兒,就奔向她家衛生間,抱著馬桶狂吐。


紀佑寧意識到可能是因為高溫、訓練強度過高又沒有及時補充水分導致的,她趕緊把他扶到自己臥室,給他擦拭身體、喂水,折騰到大半夜。


最後她也困倦極了,兩個人就這麽和衣而眠,第二天醒在了同一張床上。


紀佑寧倒是沒覺得怎樣,反而是鬆柏這個大男人臉上浮現了兩朵可疑的紅暈。此後便和紀佑寧保持了幾天的“距離”。


直到和訓練營的隊友一起比完友誼賽之後,鬆柏才又恢複和她的正常邦交,提出請她吃飯,說是要“舔舐下傷口”。因為他倆的比賽成績都不算好,隻能勉強說是中等。


畢竟和一眾人高馬大的黑色人種、白色人種一起競技,亞洲人的身體素質在先天上就會吃很多虧。


技術上,他們也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鬆柏選擇了一家高檔的西餐廳,而且難得地穿了牛仔褲加白襯衫,顯得整個人幹淨挺拔,但又不失野性魅力。


幸好紀佑寧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連衣裙配瑪麗珍鞋,還挺淑女。


不然以往的運動風與鬆柏以及西餐廳都格格不入。


“幹嘛這麽正式?”紀佑寧感覺鬆柏必有貓膩。


“先點單。”鬆柏叫來了waiter.


他們倆各自點了一份牛排加一份沙拉,紀佑寧的牛排七分熟,鬆柏變態地選了三分熟。


鬆柏還意外的開了瓶拉菲,紀佑寧Diss他浪費,因為他倆都不是能喝的人。


菜很快上來,他倆象征性地碰了一杯。


“祝我們下次不要這麽衰。”


“祝我們下次成績能提高一點。”


兩個人一起說道,然後一起噗嗤笑了起來,碰了杯。


“紀佑寧,我其實,是想和你說件事兒。”鬆柏有點難開口的樣子。


“說啊!咱倆有啥不能說的!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磨磨嘰嘰!”紀佑寧受不了鬆柏這樣。


“那天……”


“哪天?”


“我住在你家那天……”


“怎麽?睡在了我的床上,要我對你負責?”紀佑寧調侃鬆柏。


她就覺得那天他離開她家以後就變得有點怪,像故意躲著她似的。


“不是,是那天……”


“那天怎麽了!”紀佑寧的耐心都快耗光了。


“那天我親了你!”鬆柏閉著眼睛說道。


“啊?”信息量太大,紀佑寧顯然一時沒有消化得了。“你說什麽?你親了我?親哪裏了?我怎麽不知道?”


鬆柏心虛地用手指點了點嘴唇。然後準備迎接紀佑寧版的暴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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