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還是該問他怎麽知道景舒窈家裏有感冒藥。
等等,這兩件事合在一塊兒怎麽感覺那麽不對勁?!
夏經紀人這時才發現,自家的藝人,似乎已經被某位近水樓台的人給撈走了。
然而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她晃晃腦袋,趕緊跟在陸紹廷後麵進屋,反手關上門,他看到陸紹廷極為熟稔的走到客廳,拉開茶幾下的某層抽屜,果真拿出一袋子嶄新未拆封的日常藥物,和仍舊裝在盒中的體溫槍。
而夏阮,就站在玄幻處瞠目結舌地看著客廳角落,蛋花在它毛茸茸的窩裏伸了個懶腰,隨後優雅而慵懶地邁著貓步,走到陸紹廷跟前,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陸紹廷對它無奈笑笑,反手揉揉小家夥的腦袋。哄道:“乖,我先去照顧你家鏟屎官。”
蛋花又是蹭了兩下,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乖乖回去趴著了。
此情此景看得夏阮那叫一個目瞪口呆,這無比自然的居家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蛋花這小祖宗對他這麽親昵,而且為什麽他這麽熟悉景舒窈家裏?
然而千言萬語梗在心頭,最終夏阮隻問出一句:“你怎麽知道有這些東西的?”
陸紹廷正給體溫槍拆封,聞言半看了她一眼,唇角笑意客氣而禮貌:“因為是我買的。”
夏阮:“……”
這個信息量太大她頂不住啊!
而陸紹廷似乎也不打算多做解釋,給景舒窈量過體溫確認是低燒後,他便將藥劑衝泡好,試好溫度後耐心地哄景舒窈喝下。
夏阮震驚於二人的相處模式,要知道景舒窈可是個寧願打針都不想吃藥的強脾氣,現在被陸紹廷攬在懷裏,怎麽乖順得跟個小綿羊似的???
夏阮茫然失措,夏阮以頭搶地,夏阮懷疑人生。
最終,她僵硬著點頭,對陸紹廷道:“那我、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哦不是,不打擾窈窈休息了。”
“路上小心。”陸紹廷說道,邊漫不經心地替景舒窈掖好被角,側首對夏阮笑了笑:“我會照顧好她。”
夏阮頭重腳輕地離開了屋子,出門後愣是在電梯門口站了好幾分鍾,才徹底清醒過來——
臥槽,景舒窈居然真把陸紹廷給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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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舒窈對於那場低燒並沒有什麽特殊印象,畢竟她喝完藥後就睡覺了,再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燒也退了,陸紹廷還順帶著給她做好了早餐。
景舒窈本打算繼續按日程安排去工作,但陸紹廷又是哄又是親的,最後也不知道怎麽著就把她給暈暈乎乎的騙上了床。
於是男色當前隻剩憨乎的景舒窈,就這樣在家裏休息了整整一天。
不過奇怪的是,再見到夏阮時,不知道為什麽,她看自己的眼神中總帶著一種……佩服?
景舒窈滿頭問號,但半天問不出個理由,她隻好作罷。
畢竟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這日大清早,景舒窈就請了一天的假,戴上帽子口罩,全副武裝地出了門,還東躲西藏生怕被陸紹廷發現。
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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