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的鑽石後麵,看到那兩字母“NN”—暖暖。
夏玫思對於他突兀的舉動有些愕然,季明澤隻將項鏈放回原位,對夏玫思道:“還是剛才那條項鏈更適合你。”
夏玫思道:“可是這條我也喜歡。”
“別人用過的,怎麽配得上你。”季明澤對她魅惑一笑,夏玫思心中便樂開了花。
又拿起原來那條項鏈在脖子上比劃,珠寶店的老板也是個聰明人,立馬變臉笑道:“夫人,還是這條與您比較般配,優雅大氣,一看就是為您量身定製的。”
夏玫思一聽此話,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便道:“幫我把這個包起來吧。”說完,勾著季明澤的手臂,二人親密無間。
珠寶店的老板笑得眼睛隻能看見一條縫了,立馬點頭哈腰,吩咐人把項鏈給包裝起來。
後麵連同夏玫思又看中的一些首飾,也都全部買下了。季明澤在支票上大筆一揮,簽下自己的名字,他出手一向大方,這點小錢還不會放在眼內。
待季明澤與夏玫思走遠之後,珠寶店的老板將那條獨一無一的項鏈小心翼翼地收到櫃台裏麵,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有錢的主,這個項鏈卻銷售不出去,真是可惜了。
***
夏暖在廣撒網似地投了簡曆後,在一家畫廊找到工作,她負責的就是簡單的裝裱,畫的維護,還有接待一下客人。因為她之前是學設計的,也喜歡畫畫,她畫畫的水平也是極好,因為有這一塊的經驗,這份工作做起來也得心應手。
畫廊裏有一個很大的作畫室,很寬敞。夏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把畫作搬到這兒來,然後一幅一幅進行護理,先是擦去上麵的灰塵,再在畫的背麵塗上兩層溶解在鬆節洞中的天然蜂蜜。
這個工作比較輕鬆,但卻是需極細心的活兒。這裏的畫都是高價的名師作品,所以夏暖每裱一幅畫時總會小心翼翼。
夏暖看著窗外,冬日的陽光很暖和,映在每一幅畫上。
結婚時季明澤曾說過,要給她建一個很大的作畫室,讓她專心搞設計。然後因為懷了宇昂,季明澤不允許她再接觸顏料還有畫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這一個畫室,簡直就是她的夢想,每天就在這兒把這些畫都料理完,偶爾出去接待一下客戶人,然後靜靜地呆著。那蓋在油畫上麵的潔白畫布隨風飄蕩著,空氣中有著清新的顏料香味,這種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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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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