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儀器上的指標。
靖瑤安靜地閉上眼去,等待著手術的來臨,看過太多的電影,手術刀子是冰冷的,氣氛緊張而恐怖。
於梓的眸子有一種莫名功效,能夠另她安靜下來。
這時候再想象手術刀子與冰冷的器具劃在皮膚是什麽感受,似乎已經不再懼怕了。
“闌尾是人體中最多餘的器官,割了它,也像割去人生的毒瘤,重新開始……”
這句話在她的耳邊掠過,漸漸的,下一秒便要沉睡過去,隱約感覺有人要拉開蓋在她身體上的被單,空氣中寂靜得隻剩下吊針裏藥水滴落下來的聲音,很快便失去了知覺。
趁著她不注意時,護士早已把麻藥打在原本就在吊著藥水的針管上。手術台上豈能兒戲,雖說是個小手術,但是於梓也絕不允許它出任何意外。就算他相信靖瑤能夠忍受這種疼痛,但他也不舍得讓她痛。
女護士助理看著於醫生動作俐落的做著手術,替他擦汗,趁機近距離的看了看他的麵容。眸中浮起仰慕之意,這個年輕而帥氣的醫生,對付病人也有一套,簡直就是他們科室的偶像,剛來還沒多久已經全院聞名了,那些護士都跟發了花癡似的,每天借口去辦公室找他。
手術很快結束,完滿完成。在冬天裏,於梓仍是大汗淋漓。看著依舊在沉睡的靖瑤,那張美麗的臉龐在熟睡的時候才顯得乖巧伶俐,不似那日瘋瘋顛顛言形無狀。
等靖瑤再次醒來之時,已經是在病床上了,麻藥的勁兒剛剛過了,下腹傳來傷口的疼痛。身邊坐著殷殷等候的父母,看著他們關切的眼神,靖瑤的淚奪眶而出。
從她到醫院,直至手術完成,整整四個小時,父母片刻不離地守在她身邊。靖瑤頓時感覺這幾天來父母真的受累了,看著她每天一言不發,也許他們心裏比她更難受。
而母親則是溫柔地替她擦了淚,問她傷口疼不疼。靖瑤都是搖頭。
沒過多久,醫生過來查房。依舊是穿著白大褂的於梓,他手拿著記錄本子,一個個病房走來,來到靖瑤這兒,看了她一眼,噙著笑道:“王靖瑤,好點了嗎?”
英俊的麵孔還有棱角分明的五官,卻因那雙明亮的眼跟薄唇顯得溫文爾雅,聲音帶著磁性。
靖瑤看著他,終於想起來他是誰了。
難怪剛才在手術室就覺得這雙眼睛那麽熟悉,原來是他。想起那一夜一起喝酒共舞的場景,再思及手術時他早已看過她光潔平坦的小腹,靖瑤覺得臉頰微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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