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未有任何的妝容,連頭發都是隨意地挽起紮成一個發髻,很是素淨。
“如你現在見到的一樣,除了腿腳不方便,其它都好。”陸訪琴看著他的目光很平靜,沒有怨也沒有恨。
就像對待一個普通朋友一樣,這另夏培江心中更是湧起了一股內疚。
“那就好。”夏培江喝了一口水,以掩飾自己內心的尷尬。
陸訪琴成植物人住院後的那段時間,夏培江一次也沒有來看過她,當真是絕情的很。但陸訪琴對他也不再抱有舊情了,這次來找他,隻是想拿回本應屬於她的東西。
“餓了沒,點些吃的吧。”說完,還沒等陸訪琴回應,夏培江便招手讓服務員過來。
但卻聽到她拒絕的聲音傳來:“不必了,你那麽忙,我就不打擾你的時間了,這次約你出來,是有事要跟你商量。”
陸訪琴也開門見山,見麵不是為了敘舊,況且他們也無話可說了,也免得被人誤會,要是讓蘇曼文知道他約了她的丈夫見麵,那個女人不知道要癲狂成什麽樣呢。
自蘇曼文進了夏家之後,又將陸訪琴母女趕走,她就從一個小三搖身一變成了正室,以往的那些乖巧伶俐全都不見了。現在再見到陸訪琴,與蘇曼文對比之下,陸訪琴才像一個真正的名門夫人,盡管她的人生已經悲慘成這樣,依舊能平靜地對待,經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更是活出了一份從容,歲月帶給她的,隻有生活的積累,並沒有將她擊垮。
她每一句平淡的話,都像是一個巴掌,重重地落在夏培江的臉上,打得他很疼很疼。
“阿琴,你說吧,找我有什麽事?”夏培江抬了抬眼鏡,有些無奈地開口道。
她不說,他也能猜到陸訪琴定是有事才會約見他的,否則兩個人早已就應該老死不相往來。但終究還是他愧對她更多,才會在麵對麵的時候心裏不舒服。
陸訪琴不是沒看出來他眼神的內疚,但她卻視而不見。但凡他有一點良知,當初也不會拋妻棄女,將蘇曼文她們迎進夏家來取代她們的地位。
“雖然你現在跟暖暖脫離了父女關係,但暖暖終究還是你的親生骨肉,明輝集團有我的一份功勞,我希望你能夠給暖暖20%的股份,這個要求應該不過吧?”
陸訪琴淡淡地笑著,凝視著他。
當年創建明輝時,陸訪琴也出了不少的力,而且創業的基金是兩個人辛辛苦苦存下來的,當年挨個借遍了朋友、親戚家的錢,遭了不少的白眼。現在公司發展大好,陸訪琴豈會輕易讓它給拱手讓人。
她隻想要她該得的那一份,也不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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