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便欲行事。
韓楓見狀,不由勾起冷笑道:“張兄,你不是也腦袋進水了吧?少宮主既有本事把內門弟子戲弄的團團轉,你覺得內門弟子會聽你的,還是聽少宮主的?若你真這麽做了,我敢保證,你死的會比我們還慘!”
此話一出,張衝愣住了原地,這才意識到問題所在。
是啊,左陽以內門弟子的犧牲為由,鼓動剩下的內門弟子為其報仇,更是扯上了血煞宮領土權益的大旗,再借由試煉時機。
此時無論有沒有異寶,狩獵這樣一頭作亂的獸王都顯得情有可原,豈是他能夠改變的?
然而無法改變,便意味著這場災難定會發生,張衝正是不忍血煞宮血流成河,這才會跑到韓楓三人跟前尋求解釋。
不曾想,解釋到最後!
亦是無濟於事啊……
“那怎麽辦!難道就這麽坐視不管?眼睜睜看著我血煞宮子弟被少宮主推入萬劫不複之地?”張衝神情無比憤然,張嘴便如此說道。
韓楓見他如此,不由怔了一怔,卻是不料,這小子還是個心地善良的熱心腸角色。
不過若張衝不是這種人,他們也沒辦法走到這裏了……
念及於此,韓楓歎了口氣,神情滄然道:“張兄,說句你不愛聽的話,眼下狩獵之事已成定局,你我該考慮的不是如何挽救大局,而是左右逢源,在這場危局中活到最後!”
此話甚是中肯,人死了,什麽都沒了,談何他事呢?
可張衝聽了,卻好似倔脾氣上來了,板著臉咬牙道:“韓兄此言,是要做縮頭烏龜,苟延殘喘到最後?這般苟且之事,恕在下難以從之!”
丟下這話,他又欲起身離去,韓楓見狀,當即喝道:“張衝!你難道非要害得自己死無葬身之地麽?你這麽一去,非但救不了任何人,更會背負上擾亂宗門之心,陷害少宮主的罪名!即便死後!也會有人指著你的墳墓唾棄!這就是你的熱心腸想改變的事麽?”
這一語,罵醒了昏頭人,同時,引來了個別弟子的注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