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天階玄器吧?”葉飛冷笑著說道。
“天階玄器!”
這一句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血煞宮高層全部看向韓楓,好像要將其看透一般。
這時,韓楓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斂,看來形勢已經朝著自己無法控製的反向發展了。此時,他已經看到了左飛臉上漸漸泛起的森冷殺意。
“師傅,若是過會有什麽意外,還請你出手保下韓楓。”場中央,氣氛緊張,一旁的薛焱微微彎腰,對著一直未曾言語的老者說道。
“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不過這和我們好像沒有什麽關係吧。”老者睜開眼睛,眼神慵懶。
“誰說沒有關係,你沒有看見我身後的小尾巴嗎?”
薛焱有些無奈的歎氣,而後緩緩的將躲在自己身後臉上紅霞還未散盡的薛凝拉了出來。
“哦,可是我和他又不熟?”老者搖了搖頭,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揶揄和寵溺。
“哎呀,偈老,你就幫忙忙嗎,大不了回去後我天天做紫蓮玉藕粥給你喝嘛。”薛凝神情焦急,跑到老者身旁使勁的搖晃著他,那架勢,好像老者不答應就要把他搖散了似的。
“凝兒,不得無理。”
薛青山臉色一冷,朝著薛凝冷冷的一瞪。
“無妨,嗬嗬”偈老輕輕一笑,而後對著薛凝說道,“那就說好了,一個月的紫蓮玉藕粥,行不行。”
“成交。”薛凝清俏的臉上浮現出笑容,美的不可方物。
薛焱臉上抽了抽,自己這個師傅對自己異常嚴厲,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從第一次見薛凝開始就對她無比和藹和寵溺。
甚至好幾次薛青山在要教訓薛凝的時侯,都是偈老出麵說情才讓她躲過一劫。
“葉飛,你再說一遍,什麽玄器?”血煞宮一方,左飛終於冷冷的問道。
“稟宮主,韓楓身上有一天階玄器,也是仗著玄器之威,他才能將我擊敗。”葉飛急忙說道。
“哼,某些人還好意思說,就算不靠玄器,你也遠遠不是韓楓的對手,最後還要靠著挾持女人才能逃走,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成為血煞宮第一弟子的。”
一旁的無天突然開口,語氣種滿是奚落,但是聽的出來,他的心思,還是向著韓楓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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