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當下極為鄭重地表達感謝,催促李山海出手。
李山海聽了這話,卻是並不欣慰,反而皺起了眉頭,不屑道:“我動用這寶貝,可不是為你。這位妖化的兄台,來曆神秘,日後成就遠大。我現在雪中送炭,日後才能攀上交情。”
“至於你,順帶為之。你不會因此,背棄剛才的承諾吧?”
說到最後,李山海陰陽怪氣。
他明明可以說些虛言,安慰誆騙雷暴一番,反正對方也不知道他心裏如何想法。
但他卻沒有這樣做,而是如此不客氣的言語。
若不是形勢使然,性命不保,以雷暴的性子,早就翻臉了。
不過如今危在旦夕,他聽了這等話,也隻能苦著臉,隻露出一些尷尬的麵容。
李山海卻是不管這些的,他一手提著卷軸符籙,另一手又衝著腰間一陣摸索,赫然取出了一枚玉簡。
靈氣灌注,這玉簡上光霞大放。道道虛影衍化而出,分明便是當下四周景象。
“李兄,你這又是在做什麽?”
雷暴實在有些急躁,但又不敢直言催促,隻能找些話題。
“留影啊!這你走沒看出來,怪不得會自尋死路!”
李山海瞥了妖猿腳下的雷暴一眼,似乎很是無語,不過還是解釋道:“我都留影存下證據。不然耗費大代價,喚醒這韋客卿,他要是不認賬,不念人情,我可就虧大了。有浮光掠影在手,日後拿出來提醒他,不用我多說,這人情便實打實記下了,你說我是不是很聰明?”
話音一落,李山海卻是仰首狂笑起來,似乎極為得意。
雷暴看了這一幕,心中氣炸了肺,但根本不敢表露,反而厚著臉皮,諂媚道:“李兄放心,雷某的承諾定然算數。我日後若是敢有半分違背逾越,你隻要拿著這玉簡浮影,去我玄雷宗。宗內長老肯定會治我的罪,還李兄一個公道。”
李山海用浮光綠影,記下當下場麵。雷暴“順勢而為”,以此來安慰李山海,說來還真是“用心良苦”。
隻是這良苦用心,看在李山海眼裏,卻是微不足道。
他絲毫不客氣道:“你就是個添頭,誰在乎你的死活!”
這話一落,雷暴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再也說不出話來。
他心中恨意滔天,但根本不敢表露。
廢話半天,李山海這才做好準備,一手捏著玉簡,記錄浮光掠影,另一手提著卷軸符籙,甩射而去。
“天地玄符,去!”
一聲疾喝,卷軸符籙橫射虛空,下半截陡然著火。火光中印訣流轉,隱隱化為一方陣勢。
三頭六臂金毛怪猿見此,血盆大口張開,嘶吼不停。六臂再次揮舞,勁力勃發,三張血口也噴吐妖氣血氣和金色罡氣。
但就在此時,卷軸符籙下的火光印訣,陡然暴漲,化為十數丈火海,瞬間將金毛怪猿圍困其中。
火光繚繞,印訣翻飛。燎燎火氣,侵蝕虛空,衝著妖猿身體席卷而去。
“嗤嗤嗤!”
烈火焚燒,妖猿噴吐的血氣妖氣和金色罡氣,無端間潰散。拳影轟擊,對火勢也沒有半分影響。
妖猿嗷嘯嘶吼,憤怒猙獰。但四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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