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個所以然來,韓楓不會再把那白骨令牌取出來了。
他丟不起這個人,想起剛才那般舉動,他都覺得尷尬。
幸虧自己是易容而來,這裏又是陌生之地。要不然被人認出來,自己尷尬地隻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你怎麽和我裝模作樣,快把你那信物拿出來!”
猗蔚忍著怒氣,出於對那白骨令牌的在意,倒是沒有計較韓楓的推遲敷衍。
“這是一位前輩所贈,許是他年紀大了,思緒混亂,記憶出了問題,沒有交代清楚。我也是一時糊塗,這才慕名而來。顯然是出了岔子,不想再麻煩猗蔚兄台!”
韓楓又耷拉著腦袋,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隨手拿起茶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了起來,好似在借酒澆愁一般。
“你、你、你……”猗蔚有些激動,一把將韓楓手裏的酒杯奪下,這才氣不過解釋道:
“你那令牌,是我獸靈居最為尊貴的白骨玄兵令。一共隻有九塊,乃是數百年前,創立獸靈居的九大長老所留。每一塊白骨玄兵令,都有莫測威能,牽涉到我獸靈居莫大秘密。”
“按照我們獸靈居的規矩,送回白骨玄兵令之人,可以提出一個要求,我獸靈居不惜一切代價,都會為你完成!”
這話一落,韓楓吊兒郎當的樣子收斂起來,側目看著猗蔚,問道:“此話當真?”
“這是自然,要不然我怎麽會如此緊張!”猗蔚重重點了點頭,旋即又伸出手,道:“現在你可以交出來了吧!我得鑒定一番,才能……”
他話還未說完,立時被韓楓打斷:“才能個屁,叫你家掌櫃的過來,你一個管事,沒權利和我商談這等大事!”
倒不是韓楓看不起人,實在是猗蔚行事古怪。
如今聽得白骨令牌的來曆,聯係起臨走之時,大祭司的叮囑和交代,韓楓已然確信,自己可以在獸靈居內,得到莫大幫助。
眼前的猗蔚,不過就是個管事。那大廳之內,如他這般人,光韓楓看到的就有十數位。想來在獸靈居內也沒什麽身份,自然不是可以信賴之人了。
“你這人怎麽狗眼看人低,可惡!”
猗蔚這下子怒了,他拍案而起,看著韓楓一臉怒色。
的確,任誰好心之下,遭到這般待遇,都不可能淡然處之。
韓楓也覺得有些不妥,猗蔚行事或許怪異了些,不過倒也沒什麽大錯,他有些歉意,聲音和緩了很多,道:
“你也知道白骨玄兵令的不凡,我來獸靈居,乃是有大事。非你家掌櫃的,不能相告,還請猗蔚兄見諒!”
這話一落,韓楓起身後退,躬身抱拳一禮。
剛才的確是他不對,以勢力身份斷人,乃小人作風。
“我爹,我爹已經死了!”
韓楓委婉道歉的聲音剛剛落下,還未來得及起身,耳邊赫然傳來哭腔聲。
抬頭一看,卻見猗蔚居然哭了起來,麵色悲愴讓人無比動容。
“猗蔚兄,你這是……”
“咚咚咚!”
韓楓還沒來得及問話,廂房外,赫然傳來沉悶的敲門聲。
隔著禁製,一道吼聲傳來:“猗蔚,你給我滾出來。你個小小跑堂小廝,沒權利動用禁製廂房,接見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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