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
臉上的巴掌印是幻術易容出來的,還得用幻術解決,韓楓有些惱怒地說道。
狐蘿卻是譏笑一聲,根本不理會他,直接走到門前,一把將房門打開。屋外的眼光陡然投射進來,狐蘿隻覺得暢快了許多,對著院內幾人道:
“你們先生有了決定,聽他發落吧!”
這話可不是對甲魁幾人說的,而是催促韓楓,趕快現身。顯然韓楓臉上的秀氣掌印,很讓狐蘿期待。
韓楓氣急敗壞,但顯然此刻相讓狐蘿配合,是根本不可能了。對方一次“羞辱”於他,也是撒氣之舉,對於二人關係的保持,倒是有些好處。
他受不白之冤,想來剛才“近身威脅”的舉動後果,會小上不少。至少最近一段時日,狐蘿不會尋他報複了。
“哼!”
他沒辦法,冷冷盯了狐蘿一眼,旋即深吸一口氣,故作威嚴,走到了門前,現身於甲魁等人麵前。
“甲魁,我念你也是為大夏效力,這次就不為難你。不過這兩日得給我好生看管,這些時日,就留在這裏,以免壞我事情,你能做到吧!”
韓楓剛才並非真的要為難甲魁,一番逼迫,說來就是為了強化自己的權威。此番讓甲魁糾結一番,誠惶誠恐,就足夠了。
況且楚天柳瑩瑩二人的來意,韓楓也有些好奇。他更想知道,當日荒域內那人,現在的下落何在。
如此緣由,此番寬大言辭,自然也就順理成章了。
甲魁也沒有其他選擇,出於對大夏的忠誠,他隻能聽韓楓命令,至少眼下如此,這是韓楓剛才就確定了的。
所以這番話落下,期待的自然便是甲魁領命之言了。
隻是事有意外,甲魁幾人聽了韓楓的話,神色古怪,想笑卻又不敢笑,強行忍著。似乎又是害怕韓楓,不得不低頭,但又同時翻眼偷瞧。
柳瑩瑩倒是最為隨意,笑道:“怪不得你剛才慌慌張張地帶麵具,原來是這樣啊!”
這話一落,甲魁幾人,皆是噗嗤一聲,悶笑起來。
韓楓這下有些無語了,不白之冤,莫名之辱,誰受誰知道。
“你還不趕快把麵具戴起來,免得別人說我虐待你,母老虎,妻不賢,我還是要點臉麵的!”
一旁的狐蘿趁機煽風點火,陰陽怪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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