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溫泉邊,看著水麵的波紋,長長歎了一口氣,同時對著嚴可守做了一個不耐煩揮手離開的動作:“好了,就這樣吧,你可以走了。如果有機會,去找一個叫陳雷的人,你們的想法很相近,會有共同語言的。”
……
嚴可守剛剛從門外關上了門,李立天就迫不及待的準備放一隻眼睛去跟上,但是伊凡卻一擺手阻止了:“不用了,讓他走。”
李立天此時還處在剛剛接受大量信息的混亂中,他感覺自己頭腦有些淩亂,一時之間,組織不起什麽有邏輯性的語言,但是長久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怎麽能這麽輕易就放他走?人在這種情況下的保證一個字也不可信。”
“我不關心他的保證。”伊凡搖頭,“你還是……你還是不能理解,盡管你已經認識到了一些問題,但是思維的慣性在一時之間還是無法扭轉。不說了,今天已經說的夠多了,以後你自己好好想想。現在按照你的計劃,趕快出發吧。我們的時間已近不多了。”
李立天聞言,也就不再自找沒趣,他走出門,去旁邊的更衣室去換回自己的衣服,把那種寬鬆的浴袍換成一向嚴謹的西裝,當他走進更衣室的時候,嚴可守才剛剛出來,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保重。”嚴可守主動對李立天說,這兩個字本來是一句客套話,但是嚴可守卻是發自真心。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會這麽說,保重什麽?身體,還是?想到這個問題,嚴可守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對對方的那種感覺,大概是一種同情。
還有什麽,比失去自己,成為一具傀儡,更值得悲哀的,從這一點上,李立天確實值得同情,盡管自己剛剛還是對方的階下囚。
“後會有期。”擦肩而過的時候,李立天拍了拍嚴的肩膀。
回到房間的時候,有些讓人意外的是,伊凡還沒有離開,他一直都維持著剛剛的姿勢,低頭對著房間裏的泉水發呆。
“他走了。”嚴可守報告,這是一句廢話。
伊凡沒有再說他什麽,隻是下意識的點點頭,不多久,忽然問了一個問題:“你覺得,他的想法怎麽樣?”
“什麽?”李立天有些不明白。
“就是剛才嚴可守的想法,他認為,個人思想的獨立,是最重要的,其意義甚至超過了生命本身。”
嚴可守低頭想,很久,才抬頭回答:“很多人都這麽想。”
“那你呢?”
“以前也這麽想過,不過現在……”李立天搖搖頭,“一個思想自由的乞丐,可能連富人家一條看門狗都不如。”
“嗬,我都忘了,你是一個最徹底的現實主義者。”伊凡笑著說,“好了,快出發吧。”說完,伴隨著一個清脆的響指聲,伊凡的身影從房間內消失,幾秒之後,李立天也消失了,房間裏,隻有溫泉水還一如既往的冒著熱氣,好像這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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