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屬於專門去研究槍的性能,比如能打多遠,準確度有多高,能裝多少子彈,射速……
這些東西如果是對一個射手來說,當然有著不少的意義,但如果是一個企圖通過研究槍支進而反向研究出射擊原理的人,隻有這些當然是遠遠不夠的,甚至,這些資料都不是重要的,他應該注意的,不是子彈出去之後如何如何,而是子彈究竟是如何被射出去的。
為此,汪銘首先需要找到一把結構最為簡單的“槍”,他隻需要一個最簡單的結構,一個最基本的功能,能把子彈扔出去就行,至於精度,射程,那不是需要他關心的事情,而很明顯,目前可以被使用的“槍”裏麵沒有這樣的粗製品,所以,汪銘還得自己想辦法。
萬裏長征的第一步,汪銘必須得通過自主施法確鑿無誤的實現一個基本功能,這是封敬亭在意識網中對他建議的,這個功能必須簡單的就像1 1=2那樣可靠,因為可能之後所有的魔法研究都會基於這個最基本的“魔法”展開。
而什麽是最基本的魔法呢?很明顯,這很可能就跟什麽是物質的基本組成一樣,是一個永遠的謎題。
那麽再退一步,什麽樣的魔法,才足夠的簡單的?
先試試吧。
……
汪銘之前隻是聽安娜提起過,自主施法需要一定的想象力,記憶力,以及一定的數學功底,在這之前,他也隻是自己嚐試了幾次,但都毫無意外都失敗了。
進入自主施法狀態很簡單,按動手表之後,不要理會手表中的施法提示,直接在大腦之內開始想象,想象什麽呢?按照安娜的說法,想象你就是整個世界的俯視者,世界的一切就像一張畫一樣攤開在你麵前,你人雖然身在畫中,但卻能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
說這個步驟簡單是安娜形容的,但汪銘那幾次的嚐試卻都毫無意外的在這個最簡單的環節失敗了,據安娜所說,這個過程才僅僅是第一步,進入“施法狀態”而已,很明顯,他連這樣的第一步也未能達標,對於這個問題,當時安娜提到,這可能是因為她失明的原因,想象力比常人要豐富一點,容易全神貫注投入,隻要堅持練習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安娜也是嚐試了幾個小時才能進入這種狀態的。
而汪銘現在就在努力進入這種狀態,不過,在一旁的森田看來,眼前的這個“汪先生”似乎是在閉著眼睛竭力想學會站著睡覺,但嚐試了好幾次也沒能睡著……
終於,汪銘放棄了閉眼幫助想象力的辦法,一片漆黑中,他的頭腦幾乎隻剩下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出來,他開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眼光不時看著地上的金屬板,以及四周的牆壁,極力想象安娜形容的那種場景,封閉的房間變得“敞開”,所有的方向都是“相通的”,不論是從左到右,還是從上到下,從前到後,甚至從內到外,網球砸在牆壁上卻穿牆而過,水倒進杯子卻漏的精光,兩個鑲嵌的封閉圓環可以輕鬆拿開,一個人往前伸出手,可以觸到自己的後背……
不要在乎常識,在魔法麵前沒有常識,在這個想象的空間中,所有的點都是一個點,這裏不存在“距離”這個詞,因為“點與點”之間沒有縫隙,所有尺度的距離都是0,一個點跟它自己沒有距離可言,整個世界就像環繞著自己旋轉的水晶球,自己就是這水晶球的中心,或者說,所有的點都是中心,從任何一個點到任何一個其他的點,都是同樣的距離,都是同樣的0。
不需要伸手,所有的一切都盡在掌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