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
伊凡這也是第一次創建意識網,雖然,之前他見過其他法師的意識網世界,也親自加入進去體驗過,不過那些經曆都隻能當做參考,具體到現在這張網絡,還是不免覺得有些陌生,對於意識網的了解,他也隻是局限於自己的經曆以及導師的一些教誨,或者還有導師對他講過的那些故事,他現在已經知道這些信息的來源或許並不可靠,所有的路,說到底還是要自己去走。
所有,對於李立天的問題,他也並沒有很好的答案,別說是他,就是是伊凡本身,也不能完全保證自己就一點不受意識網的影響,作為整個網絡維持的關鍵,他要承受的思維衝擊強度要遠遠超過任何一個人,如果把意識網比作一條長河,那施法者群體充其量也就是河兩邊的堤壩,而他卻是把整個河流都攔腰截下的一座水庫。
按照導師的說法,意識網對於法師來說既是最好的助手,因為它可以幫助法師匯集所有平民的力量,但同樣也是法師最大的危險,如果控製能力不夠,法師本人也很有可能被意識網影響,被平民同化成跟他們一樣的存在,反而成為意識網的奴隸。
不過就目前來說,伊凡還沒有感覺到自己存在這方麵的問題,甚至在學習了一段時間哲學之後,他也沒有感覺到自己思維有任何的紊亂和波動,這似乎是一個好消息,很有可能正如林泉所說的那樣,這代表他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思維體係,但隻是不知道如何表達它而已。
……
在安娜的記憶中,自從父親讓她加入意識網之後,兩人也有很久沒見了,父親大部分時間都在紐約處理生意,而她則一直住在夏威夷這邊,即使自己有魔法的便利,但也一直沒去看過他,對於父親的形象,安娜在很大程度上還是停留於小時候的記憶,以至於當她重見光明,看到父親第一眼的時候,竟然有些害怕的不敢相認。
安娜的父親是一個很典型的美國商人,嗯,用商人這個詞語不足以形容他,應該說,是一個很典型的美國資本家,不管是跟誰見麵,他總是穿著深色襯衫,打著溫莎節領帶,一手拿著威士忌,嘴裏叼著雪茄,他說話的時候,雪茄的暗暗燃燒的煙霧將他的臉淡淡的籠罩其中,他曾經說過雪茄煙霧是男人最好的麵紗。
安娜現在就站在父親的辦公室內,看著父親把自己的身體放到在椅子上,在那淡淡的煙霧中,安娜看到那暗紅色火光隨著父親的呼吸時隱時現,就好像是他思維的脈搏。
“你給我提了一個難題,我的安娜,”父親抿了一大口酒,站起身來說道,“如果你要是問我如何賺錢,我或許能在這裏給你講上一整天,但你剛才問的,是關於如何訓練並控製一支軍隊,並保證他們在一定程度上的忠誠可靠。”
霍華德放下手中的酒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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