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隊伍最前麵帶頭的兩個人,正是跟著這個青年一起乘著直升機來遊輪的手下。
就在他們準備找什麽工具來把門撬開的時候,林泉卻主動把門打開了,但他這個行為卻把所有在門邊上的人都本能的嚇得後退,就連那兩個手下,也異常敏捷的一個閃躲,鑽進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死角。
說實話,這還是林泉第三次拿槍,印象中的前兩次分別是高中和大學的軍訓,一共開了10槍,10發子彈,至於能不能打中什麽目標……這還真不好說,如果空中有鳥飛過的話,可能會受到他的誤傷,不過他之前大的那種槍,都是調在半自動檔上的,但是現在他手裏拿的這把,剛剛他試了一下,手稍微一鬆,子彈就沒光了,反衝力把自己肩膀都咯的生疼。
看見艙門處一擁而散的人群,安東尼轉身就準備跑,但他的行為隻是做出一個開頭,就已經沒有了結果——拿著槍的林泉就站在他麵前,用一種很普通的態度,以及非常生硬的英語問道:“你是這艘船的代表嗎?”
如果不是他手上拿著的槍在這種情況下太有衝擊力,安東尼幾乎就以為這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路,不過仔細回想起來,這種把戲他並不陌生,尤其是作為一個強者,已經對局麵有著完全的控製之後,他經常會在他敵人麵前,用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給對方兩個選擇:“你是喜歡你的右手多一點呢?還是左手?”
安東尼冷靜的想了幾秒,還是選擇回答:“是的,我就是,你們是海盜嗎?如果你們是想要錢,可不可以去把船長室的衛星電話拿過來,隻要你說個數字,我可以保證在一個小時內送過來……”
“對不起”,林泉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斷,然後又說了一句可能是他說的最流利的英語,,遞上一塊透明的手表說道,“我的英語很糟糕,我們也許可以用這個彼此交流。”
……
林泉本來以為這可能隻是一個誤會,隻要大家攤開把話說清楚就行,他過來可能隻是充當一個臨時調解員,但是短短的接觸之後,他就發現,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首先,根據安東尼的陳述,這艘船是他的私人遊輪,他說他當時正在船上聚會,但是忽然有人發現這兩個闖入的陌生人,沒人知道他們是怎麽混進來的,於是他們準備將兩人暫時看押,準備回到岸上再處置,但是沒想到在這個過程中,這個中年人忽然掏出手槍,當場就射殺了看管他們的幾人,並隨即逃進船長室,強迫這艘船朝著錯誤的航向駛去,並且破壞了船長室裏麵所有的中央控製和通訊係統。
安東尼已經認識到眼前這個陌生的亞洲青年在他所謂的“意識網”中有著舉足輕重的權利,而眼前的兩人也很有可能是受他限製的,最關鍵的是,他手上拿著全船唯一的一把武器。所以,在說話的過程中,他竭力讓自己表現的像一個受害者,在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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