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說話的聲音有些猶豫,而李立天,卻是有些驚喜了。
“這種製度……”封敬亭有些不能理解的說,“應該不行吧,好像哲學家蘇格拉底就是這樣被投票判處死刑的,這就像多數人暴政一樣,應該有什麽東西限製它一下,比如製定一個類似憲法的東西之類……”
林泉搖頭:“這些我都跟伊凡說過了,但是他對我說……嗯,大概意思就是,他就是負責約束我們的憲法!”
林泉的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半晌,還是封敬亭打破了僵局:“可意識網僅僅是一個鬆散的團體,我們沒有權利去決定他人,他們都是這個世界的公民,他們犯下的罪應該讓他們所屬的國家來審判他們!”
李立天不動聲色的反問了一句:“如果是有人在空間站內殺了人,那我們該依據哪個國家的法律來判處呢?又或者,那些剛剛進入空間站的黑人,他們所在的國家可能連像樣的法律也沒有,他們犯了罪,我們又該如何處理呢?”
封敬亭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得不承認,從空間站誕生的第一刻起,就注定它帶有一些國家的色彩——因為他存在天然獨立不受外界幹擾的領“空”,地球上的政權力量沒有辦法對這裏施加影響,而且整個空間都是伊凡一個人的,他就是這裏最天然的國王,這一點,不論是誰,都無可置疑。
封敬亭雖然不喜歡獨裁,但是不得不承認,伊凡的這種獨裁讓他生不出一點厭惡感,回頭一想,地球人之所以厭惡獨裁,是因為他們都理所當然但卻毫無根據的把自己看成整個國家的管理者,但是實際上,他們隻是最卑劣的小偷和強盜。但是對於伊凡,因為這個“國家”的每一個部分都是他的,這是一個完全由他開辟的世界,每一個進入空間站的人都被這麽告知過。
“那我們也沒有權利去審判意識網之外的人……”封敬亭心裏雖然承認,但嘴上還是強自說道,但說了一半,卻沒再發出聲音,他已經知道自己這個質疑的荒謬所在,同樣按照李立天剛才的例子,如果一個意識網之外的人傷害了意識網內部的人,難道就可以置之不理嗎?就好像一個美國人殺死了一個中國人,就可以逍遙法外嗎?
當然不是!保護公民的生命安全是一個政權存在的基本依據。
“當然,在這裏我必須強調,之前安娜做的事情,可能已經超出了我們的管轄範圍,不過在此就不追究了,在此明確一下,意識網管理委員會的管轄權僅僅限於涉及空間站成員的行為,在這裏,是特指那些一年中在空間站居住滿6個月以上的定居人員,另外,如果意識網成員對我們提出‘入籍’申請,我們也可以將他等同視作空間站的定居人員,這樣吧,為了方便,我們將這種完全加入意識網的人稱作‘意識網公民’,跟一般意義上的國籍有些類似……”
“國籍?”安娜對這個名詞吃驚不小,“我們這是要建立一個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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