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導師的全名叫什麽?勇敢的酋長嗎?”
“不,”伊凡搖頭,“他叫會吃人的酋長,據導師說,起這個名字的最初目的,是為了嚇退其他部族。”
“其他部族?”聽到這裏,封敬亭有些不太理解,“可我看你們這裏應該是封建時期的水平啊,你看你們都用上鐵器了。”
“是這樣的,”伊凡不緊不慢的回答,“我導師那個時候的壽命是四千五百歲,這個名字是他兩百歲的時候,部族中的人給他起的。”
在一片死一般的沉默中,大家不由自主的盯著那個走近的白色身影,在這匹馬走近伊凡所呆的樹蔭的時候,馬上的人用一個有些難看的姿勢,慢慢挪下馬來,但他的體格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想象中酋長的樣子,反而好像有些弱不禁風,他轉身從馬鞍掛著的口袋裏拿出一袋叮當作響的東西,毫不在意的拿在手中,又從懷裏掏出一張卷著的羊皮紙,就這麽走到伊凡父子麵前。
“那他真的吃過人嗎?”這個時候,安娜心有餘悸的問了一句,剛才那個稱呼讓他想到了一些可怕的場景,甚至隱隱的為畫麵中的伊凡擔心。
“據他所說,吃過。”伊凡點頭。
會吃人的酋長用一種鄭重嚴肅的語氣開始問話,在他說話的時候,每個人都能聽到伊凡下意識為他們做的翻譯:“你們識字嗎?”
伊凡父子茫然的搖了搖頭。
“那我就給你們念念吧。”酋長掏出那卷羊皮紙,熟練小心的將其展開,然後朗聲念道,“伊凡•卡梅爾,隆多•卡梅爾之子,10歲,褐發,藍眼,身高2尺8到3尺之間……”
酋長念著羊皮卷軸上麵的字的時候,年輕的父親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忍不住伸出手去,把兒子僅僅的摟在自己懷裏,伊凡在父親的懷中,眼睛卻好奇的,直直的盯著酋長胸口別著的一枚好像太陽圖案一般正在發光的徽章——那是正式法師身份的象征。
“……法師學徒……以法師議會的名義。”
酋長念完之後,定定的看了伊凡父親一眼,問:“你明白了嗎?”
年輕的父親不敢置信的接過羊皮卷軸,他雖然不認識字,但一眼就認出卷軸右下角清晰的法師標誌——一個如同天上太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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