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粥一樣朝著城門口衝鋒。
城外靜靜佇立的沉默軍團終於有了動靜,伊凡沒有看見任何旗幟和軍官的指揮,但陣型卻自發的展了開來,在騎馬的將軍踏出城門的那一瞬間,無數的弩箭像蝗蟲一樣朝他湧來,把他和旁邊的幾名護衛,以及他們的坐騎統統射成了刺蝟,但讓伊凡意外的是,後麵的烏合之眾並沒有因為這一擊而退縮,反而加快速度朝外衝了出來,而等待著他們的,則是城門口呈半圓形包圍的長槍陣……
明明是攻城戰,可現在看起來,就好像是守城的一方在攻城。
接下來簡直就是一邊倒的屠殺,沉默的士兵們如同機器一樣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他們倒下去的時候,甚至連悶哼都聽不見一聲,而對麵的士兵們雖然叫喊的厲害,看起來也很英勇,甚至有一種同歸於盡的狂熱,伊凡不止一次看到有士兵從城牆上,拿著利刃往下跳,就為了在落地的那瞬間,能夠帶走幾條生命,但他們往往在半空,甚至在城牆上,就會痛苦的捂住腦袋,失去了對自己的控製,他們的血,會在幾百米外,幾名軍官漫不經心揮動的劍上慢慢流淌。
平民們管這叫影子劍,因為這劍就像影子揮出的一樣,根本無法抵抗。
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對稱的戰鬥。
艾琳告訴伊凡,在軍隊中的戰鬥情況下,軍官百夫長,對手底下的士兵,往往都是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控製,就好像工作時候鐵匠百夫長對鐵匠們的控製一樣,在這樣的高度控製下,士兵們幾乎連本能都喪失了,他們會受傷,會倒下,但卻絕不會因為恐懼而逃跑,可能在他們的思想中,他們或許會恐懼,但逃跑,卻不是他們能夠做到的,他們唯一的自由,就是對眼前的敵人揮劍,或者在百夫長控製下,對敵人揮劍,不管麵對的是刀劍,還是魔法,他們決不會退縮。
“城市中的那些守軍也許原來就知道,包圍城牆是徒勞的,他們想把戰鬥拖到巷戰,因為那是大軍團的劣勢,但他們也絕對沒有想到,能夠穿透城牆的,不僅僅是人,也可以是火焰,不過即使想到了,也沒什麽用,如果攻城時人手折損太多,軍官們不耐煩,甚至可以直接用岩漿淹沒這座城市……算了,別看了,這樣的失敗,我們已經看了數百年,不會有意外的,作為法師,我們唯一比他們幸運的是,我們還可以逃,他們隻能選擇誓死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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