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的,後去的人一定會認為是殺人者把鄭清的錢搶走……
夏婧想的很美好,但現實的殘酷卻總是一次次超出她的預計。
大概是一月份的時候,終於有人找上了她,第一次見到這兩人的時候,這兩人還顯得很客氣,對方很顯然已經知道夏婧和鄭清之前的事情,他們問是她兩人最後一次聯係時間,鄭清有沒有其他“隱蔽別墅”,或者在那之前,他有沒有異常之類的常規問題……
夏婧早就準備好了答案,所有的問題,都是一問三不知,在這次見麵的最後,她試探性的問了問鄭清現在的情況,對方什麽都沒說。
夏婧以為這事就這麽過去了,但一個星期後,兩人就再次找上門來,這次他們的態度明顯不太一樣——他們帶來一件翡翠項鏈,這條項鏈是夏婧兩天前剛剛出手的那條,夏婧謊稱是鄭清送她的,但對方根本不信,後來夏婧才知道,這條項鏈是鄭清的奶奶傳下來給他的,她遠遠不夠這條項鏈的資格。
夏婧遭遇了她人生最黑暗的時期,為了從夏婧口中撬出更多的信息,對方對她使用了最傳統的一種方法——疲勞審訊,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內,夏婧連打個瞌睡也做不到,到第三天淩晨,她的意識都開始恍惚了,說話都說不囫圇,基本上隻要對方問什麽,她就機械的答什麽。
在這些問話當中,對方問的最多的一個問題,就是有關鄭清的下落,還有有關李立天的消息——在夏婧到別墅前的一個星期,鄭家接到一個來自李立天的電話,他聲稱鄭清最近一段時間要去參加一個野外生存俱樂部,一兩個月後會回來,當時沒人注意這條信息,等到兩個月世界接近,當所有人都發現不對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在審訊過程中,除了自己藏的那張本票,夏婧幾乎把自己能說的什麽都說了,但幸運的是對方對財務並不感興趣,也一直沒問相關的信息,他們隻是一遍又一遍核實著夏婧在現場的發現,他們甚至帶夏婧去了那棟別墅,要她對這些細節一一指認。
之前夏婧提到的血跡,對方很快也有了結果——是人血,但不是鄭清的血。
鄭家後來甚至請來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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