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一段時間,剛剛來的時候,他因為可以親身接觸魔法而感到興奮,但是到了後來,這種興奮卻變成了一種痛苦的折磨——因為他始終尋找不到,這種真實存在的現象之所以能夠存在的原理,更不用說如何脫離意識網去釋放它了。
“……作為一名科研工作者,我深信地球上所有的現象都可以用理論來解釋,我深信即使一種現象現在缺乏解釋,在未來也會存在這種可能,但魔法的出現打破了我的這種幻想,是的,我承認魔法的存在是一種奇跡,但這種奇跡卻摧毀了我一直以來所堅信的東西,我開始對它感到敬畏,到最後甚至是害怕……”
看完信之後,伊凡搖頭發出了一聲感慨:“可惜了,這麽一個純粹的人離開了卡梅爾,這是我們的損失。”
勞倫斯進意識網的時候,是美國對意識網管製最嚴格的階段,也是意識網在中美發展的低潮期,而在他走的這時候,現在幾乎所有知道卡梅爾的意識網用戶都在想辦法提出移民申請,別說卡梅爾,就算是乍得國籍也有人在爭取,而已經成功了的一部分人很大一部分又在忙著申請全權公民,另外試驗性詢問施法者應該怎麽申請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別說是一個準施法者,就僅僅是對方全權公民身份,如果這個身份可以買賣的話,汪銘相信即使有人願意花上幾百上千萬,也完全有可能。
當所有人都在為魔法的神奇而感到癡迷時,勞倫斯卻選在這個時候離開,他回去之後麵對的可能是失業,禁止進入政府敏感部門,CIA對他24小時監聽,以及許多人的不理解,他不是不知道這些,但他還是就這麽走了,就像他當時在大學突然辭職來到卡梅爾。
“我多少能夠理解一些他的想法,”汪銘說,“封敬亭曾經也對我說到過,說他們這科搞物理的最大的一個恐懼就是,某一天忽然得知,這個世界其實根本不可被理解,或者所有已知的規律全部失效,魔法現在就成了這樣一個讓他們絕望的工具。”
“他們活的太理想,太認真,也太純粹,這樣的活法固然是對自己的人生負責,但一旦他們的理想世界受到傷害,很容易形成心理上的打擊。封敬亭就曾經對我說過,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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