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的眼神看自己,把自己架上道德的火刑柱。
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之後,夏婧從抽屜裏拿出下班前放在這裏的通訊器,然後橫過自己的手腕,麵無表情的看著手表上的秒鍾慢慢轉動。
4分25之後,夏婧的同事,夏婧稱她為“直子”,同樣滿頭大汗的擠進了這裏,坐下之後,直子一邊嘴裏嘰裏咕嚕的說著一大串聽不懂的日本話,一邊對著鏡子做最後的妝容整理。
直子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據說是因為他男朋友的緣故才來到的卡梅爾,直子的性格比較主動活潑,屬於風風火火,容易丟三落四的普通女人。
夏婧對著鏡子發呆的時候,直子嘴裏的話一刻也沒停過,當她補好妝之後,看到夏婧桌上那隻暗淡的通訊器,這才明白自己剛才講了半天,夏婧可能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谘詢台麵前的顧客已經圍成了密密麻麻的一圈,不少人也在不耐煩的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以及谘詢台窗口上貼著的工作時間:8:00——17:00。
直子已經戴上了通訊器,揚起笑容打開了玻璃小窗,但夏婧卻絲毫沒動,隻是一聲不響的盯著越來越近的分針發呆。
當秒針正準備完成它8點前最後一圈的時候,已經開始工作的直子,感覺到意識網中情緒一陣輕微的低落,夏婧不聲不響的帶上了通訊器,當通訊器光亮閃爍的時候,她也拉開自己麵前的那扇窗口。
“…¥#%…@#”第一位谘詢者是一位中年歐美男人,一開口就是一連串夏婧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語言,聽口音比較像法語,但夏婧不能確定,她隻能無奈的對著他笑笑,抬起自己的右手,指著通訊器,又指了指窗口處的幾排提示文字:因為工作人員語言能力限製,本谘詢窗口僅為意識網用戶提供服務,請見諒。
“請問要去卡梅爾該怎麽去?”這是第二個。
“目前卡梅爾僅對移民申請者開放,暫不開放旅行服務。”夏婧第200遍回答這個早就回答爛了的問題,“如果有其他特殊原因需要去卡梅爾,可以在意識網移民辦,或者監察員聯係,具體聯係方式……”
在大部分人的認知中,卡梅爾和所謂的“魔法門”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許多人過來除了為了體驗一把“穿越空間”的離奇感,還想順帶遊玩一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轉動中的城市”,在那些記者的報道中,許多人都提到乍得的普通人對卡梅爾的向往,稱那裏是天上的城市,是天界,是天堂,從那裏過來的人,都是近乎於神仙下凡——因為很多人都有一部分的魔法使用權。
“卡梅爾國家交通公司僅僅是一家公司,這是公司行為,但卡梅爾是一個國家,公司的業務未必包含本國,卡梅爾國家交通公司目前的全部業務隻限於蒙戈、阿姆斯特丹以及鹿特丹三座城市,一個月之後可能會在巴黎倫敦開通……”
這段話所包含的信息量在夏婧的腦子已經是非常熟悉了,往往是谘詢者剛問出一句話,她就將這一整串信息瞬間給他拋回去,而對方一般都會在窗口愣上幾秒鍾的神,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
使用意識網工作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不需要夏婧動嘴皮子,也不需要她刻意擺出笑臉,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大部分谘詢者都不會有空暇去想其他的內容,比如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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