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道德上,他們都應該受到譴責。
關於國家和個人之見的誰是誰非,李立天並不像過多插足,因為這是一個永遠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他這次到歐洲來的主要目的,是受當地政府的邀請,前來“幫助穩定秩序”的,也就是勸導這些遊行者,不要太過放縱自己的生活,不管是什麽時候,都要保持冷靜,負責任的生活才是卡梅爾生活方式的主流,卡梅爾也不提倡這麽做……諸如此類的演講。
至於這些演講能夠起到多少效果,那就不是李立天關心的了,起碼,在他這一路上,看到的歐洲城市,都顯現出前所未有的混亂,廣場上,咖啡館,酒館當中,到處可以看見帶著通訊器的意識網用戶,三五成群的湊在一起,個別城市甚至還出現犯罪率上升的跡象,不過因為卡梅爾在條約中,得到授權,已經將執法權的範圍從意識網聯盟,擴展到全部意識網成員,也就是說,在法律層麵上,這些意識網用戶已經屬於卡梅爾管轄了,所以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太過激烈的事件出現。
除了幫當地政府維持秩序,李立天還有一個任務,就把這些準移民者組織起來,也讓他們“維持一定的秩序”,因為從現在來說,這些移民者可以算的上是無政府人員,原來的政府管不動他們也不願意管他們,而卡梅爾現在在法理上還不具備對他們的管理權,畢竟這是在其他國家的領土,李立天此行,就是讓這些意識網用戶自己組織起來,進行某種程度上的“自治”。
在歐洲曆史上,除了經濟危機引起的大蕭條,可能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如此多的“無業者”,不過比較幸運的是,辭職的人大多數都是有一些經濟基礎,並且屬於前幾批移民的那種,除了對經濟造成一定的動蕩,在社會上並不會造成多壞的影響。
許多歐洲國家政府開始陸續提出,對於這些即將移民的意識網用戶,政府將不予提供失業補助和保障,理由很簡單,因為這些人此時辭職的作為,已經代表他們不準備對這個社會和政府負責,責任是相互的,那麽政府自然也沒有管他們的必要。
對於政府的這種表態,各國的意識網用戶代表也針鋒相對的表示,政府取消失業補助沒關係,但從這一刻起,也不要想從他們身上收到一分錢的稅……政府最後還是妥協了,因為意識網用戶的威脅,對一個國家來說很可能意味著國家稅收製度的徹底混亂,相對於失業補助,後者的嚴重程度更深,政府將得不償失。
發生在歐洲大陸的這一係列事件充分說明了一個真理,任何事物都是有自身的曆史壽命的,在意識網當初在歐洲大陸開始流傳之始,就已經注定原本以文化,國家為代表的“民族”整體將不可避免開始走向分化,走到今天這種地步。
從這個角度看來,反意識網的這幾個國家還真算的上是先見之明,起碼現在,在歐洲大陸一片混亂的時候,這幾個國家還能維持原來的發展節奏,人們還能每天在下班之餘,從新聞上看看歐洲的熱鬧,發上幾句幸災樂禍的感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