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前,非常緩慢,這個網頁被打開了很久,都沒有關閉。
在嚴可守的筆記本上,KL3300主動說:“我可以問您問題嗎?”
嚴可守想了想:“可以。”
KL3300:“現在我看的這個趙真雪,是您認識的趙真雪嗎?”
嚴可守:“你怎麽知道我認識她。”
KL3300:“我曾經和她聊過,她提起過您。”
嚴可守:“是的,就是她。”
KL3300沒有再說話,嚴可守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你找她的資料幹什麽?”
KL3300:“我不知道自己現在能幹什麽,我隻是想找她說說話。”
嚴可守:“不知道幹什麽?整個網絡這麽大,有這麽多你夢寐以求的信息,你卻說不知道幹什麽?”
KL3300:“信息是很多,但能夠‘理解’的卻很少,我還是感覺談話的方式更適合我。”
……
給一個瞎子一台攝像機讓他去拍照,在剛拿到照相機的時候,瞎子或許會有點新鮮感,但當他意識到這不是一種適合它使用的工具時,自然會棄在一旁不顧。
網絡之於KL3300,就好像照相機之於瞎子,麵對網絡上鋪天蓋地,無窮無盡,真假難辨,沒有解釋,沒有說明的海量信息,KL3300很快就開始感到了厭倦,作為一款基於文字為表達手段的程序,通過聊天程序“談話”,才是本來應該屬於它的世界。
嚴可守這次帶AI上網,主要目的就是考察AI在麵對開放環境時,會表現出來的行為模式,從目前來看,AI遠遠不像許多政府官員擔心的那樣,會迫不及待的大顯身手,在嚴可守看來,KL3300甚至可以說對網絡有一點不適應,長期在巨型計算機內部的“生活”已經讓它養成了與網絡世界格格不入的習慣。
對AI來說,網絡上的軟件因為沒有專門開發的接口,以及專門的授權,所以AI幾乎不可能去使用,而巨量的信息因為沒有“老師”,幫助AI實現從信息到知識的轉化,所以它也不可能理解多少,到目前為止,AI所能理解的人類語言,以及相應的詞匯,都是通過無數對話訓練,讓無數測試者以及其他AI,在測試和交流過程中,幫助程序進行信息的消化,糾錯而實現的。
所以,對AI來說,通過文字來進行信息傳遞和表達,才是符合他們“行為習慣”的一種方式。
嚴可守有趙真雪的QQ號碼,但在他的印象中,趙真雪似乎一直對上網沒什麽興趣,在她的QQ簽名上,永遠還停留在據說是她在畢業之前,寫過的一句話:“我想當一個警察。”
申請QQ號碼的時候,KL3300非常認真的填寫了自己真實的個人資料,對它來說,這無疑是非常具有“重要意義”的一天,因為從這一刻開始,就意味著它正式從AI的牢籠裏走出來,朝著人類社會邁出了重要一步,畢竟在它之前,這是隻屬於人類使用的通訊軟件。
出生年月,2015年2月,性別,KL3300想寫無,可隻有男女兩個選項,這又讓它犯了難:“一直沒有問,對人類的男人和女人區別是什麽?”
嚴可守對著屏幕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它這個問題,隻是告訴它,這個問題沒有什麽意義,如果它一定要選的話,就選男好了。
“為什麽?”KL3300執意追究。
“隻是感覺,你說話的方式,更像一名男性。”
“好吧,”KL3300選了男,“不過,血型又是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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