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看自己?
KL3300對自己這個富有創意的相法感到滿意,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思維開始像一個正常人類了。
年輕人再次抬起右手,按到自己太陽穴上,不過,這一次他維持的時間比之前要長了更多,當他把手從太陽穴上放下來的瞬間,鏡頭中的畫麵“茲”的消失了,KL3300注意到最後那一個畫麵,是那位年輕人閉上了眼睛。
“魔法導致電路故障?難道這是一次真的犯罪?還是要我判斷監視器是因為什麽魔法損壞的?”KL3300一頭霧水,主程序立刻根據現有信息,飛快的做著判斷。
但還沒等他計算出結論,在他另一個畫麵中,有出現了非常明顯的魔法現象,不過,這一次圖像的來源,不是用於測試的那些,位於Z國境內上百萬個監控攝像頭,而就在這個房間內,就是嚴可守為KL3300準備的那個攝像頭。
一個黑色的小點,如同幽靈一般,在睡著的嚴可守,以及錢教授頭頂附近徘徊遊蕩,對於這個現象,在一旁警戒站崗的士兵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主要還是放在門外。
也就在此刻,房間內所有用於反魔法的攝像頭,幾乎都在同一瞬間改變了方向——這些攝像頭隸屬於東京警視廳管理,現在這些攝像頭的動作,隻是程序自發的舉動,要真正發出警報,做出應急措施,還要等位於監控台麵前的人主動發現,做出判斷之後,才能夠完成,而因為整個係統的誤報率,以及人員限製,類似的判斷可能要拖到幾分鍾之後,才可能完成,考慮到今天測試魔法的特殊日子,這個時間可能還會拉得更長。
嚴可守曾經告訴過它,在這座建築內部,如果出現魔法痕跡,那很可能是戰爭的征兆——這將意味著卡梅爾對他們研究的東西真正開始忌憚,並為之做出行動。
KL3300嚐試開啟最大音量,對睡著的嚴可守發出警告,但它還沒來得及這麽做,好像有什麽東西已經預知了他的行為一般,隨著KL3300控製的那台台式電腦插座發出“啪”的一下脆響,KL3300失去了他的“喉嚨”、“眼睛”以及“耳朵”。
現在,KL3300知道自己已經是一隻籠中之鳥,根據剛才這些絕對異常的現象,他隱隱得出了一個有些悲觀的推論。
KL3300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所在,他用最快的速度,嚐試朝外界發出一點,屬於自己的警告聲音,但嚴可守為它設下的那些鐐銬是在太嚴密了,一時之間,對電腦軟硬件知識,特別是係統破解方麵一竅不通的他,根本就無縫可鑽。
房間裏依然安靜,嚴可守的口水,錢教授的咳嗽,依然有節奏的如期響起,在室外的走廊上,劉長林還在對著天空的月亮,以及嘴裏難吃的回鍋肉蓋飯而感慨,想著中餐還是國內的正宗。
在機房內,那個黑色的點已經靜靜移動到標注著KL3300的標簽旁,在整個過程中,房間內所有的監控器都在嚴密的鎖定他們的目標,作為機器,他們的確已經盡到了自己的指責,但這毫無作用,代表KL3300的那塊硬盤旁,代表正常運行的綠燈很快就轉紅,也就在同一時刻,KL3300的思維“被動”終止了,毫無預警的情況下,他的“身體”,與他的“大腦”的聯係被分割了開來。
“我想,我大概是被綁架了。”這是KL3300在失去思考能力之前,最後一個念頭。
東京警視廳,在五年前為田軍準備的地下控製室中,一個普通的監控畫麵上,正顯示著裝載著KL3300的那塊硬盤,被完全抽離出機櫃之後,詭異的懸浮在半空,然後,驟然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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