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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宇文默喃喃道:“是焚寂...是焚寂...”
“焚寂?”
碧閑幾人大驚失色,人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是什麽?”
有成員忍不住問。
“那是古中醫中的一種脈象,這種脈象意味著人手中的筋脈已經徹底焚毀,但卻保留了最底線的功能,這是一種不可逆轉的破壞,就像一名奧運會運動員,如果他遭了焚寂的重創,他不會死,他甚至也能走路,但他卻無法再奔跑,再調高,他保留了最基礎的行動能力,但卻再不能肆無忌憚的運動!”
柳如詩站起身,緩緩為眾人解釋。
眾人一聽,全傻了眼。
“中醫當中,還有如此現象?”
“這不是帕金森,卻是比帕金森還要可怕的東西,因為目前沒有哪個中醫攻克的了這種創傷,我想南派也做不到吧。”柳如詩朝宇文默望去。
宇文默沉默不語。
而周圍所有的南派成員也全是駭然色變。
而寧圖已是麵如死灰。
他雙臂繼續顫抖著,望著宇文默呐呐問道:“老師,那就是說...我沒救了...”
“放心,你是為南派做出的犧牲,我會向上麵匯報,說明此事,請南派人為你安排工作的,你這輩子肯定衣食無憂。”宇文默道。
“可我一輩子都不能拿起銀針了!我這一輩子都不能抓藥了!”寧圖淒厲的喊。
“把他帶下去好好休養吧。”宇文默揮了揮手。
“宇文老師,你要救救我!救救我啊!不想放棄中醫,我不想啊!”寧圖瘋狂的去抓宇文默的衣服。
但卻無用。
宇文默閉起雙眼,無動於衷。
四周觀眾席鴉雀無聲。
無論是觀眾、南派成員、考生乃至於那些天才醫生,此刻都隻是默默的注視著寧圖,沒有一個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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