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太太,您終於醒了……”張嬸坐在一旁,眼眶通紅,“先生太過分了,居然拿著您的腎去給那個叫許萱弈的女人,而您……”
她看著簡珈腰間的透析袋,聲音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
簡珈正在輸液的手緊了緊,蒼白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沒事,真的,沒事……”她虛弱啞聲開口,眼眶裏溢滿了水霧。
當初翟曜天要自己給他一個腎時,簡珈沒有過問也沒有任何猜測。
現在親耳聽見他是為了救另一個女人,心底有多苦澀,隻有她自己清楚。
她早就該猜到了,不是嗎……
簡珈竭力深呼吸著,卻依舊感覺缺氧般的窒息。
心髒跳動得也是愈發費力,似乎隨時都會停止跳動一般。
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簡珈歎了口氣,閉上眼休息。
手術過去三天,翟曜天一次都沒來看望簡珈,全是張嬸忙裏忙外。
醫生說術後要多走動,有利於傷口恢複,簡珈便攙扶著助步器在走廊上慢慢走著。
忽的,簡珈在一個半掩的病房門邊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曜天哥哥,你再多陪我一會好不好……我好怕,怕簡珈的腎髒跟我不匹配……”
簡珈站在門口,抬眸看去。
許萱弈坐在病床上,將半個身體依偎在一個身穿賽車手服的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是她的丈夫翟曜天。
“不會的,醫生說了你們的腎髒配型很成功,以後你隻需要按時按量口服抗排斥的藥,就能恢複成以前一樣了。”翟曜天柔聲說著,看向許萱弈的眼神中滿是篤定。
許萱弈閃了閃眸子,隨後哭著虛弱道:“好痛……曜天哥哥,傷口好痛,我感覺我的腰都要斷了……”
翟曜天看著許萱弈那疼痛又無措的神情,腦海裏猛地浮現出許蘭怡死前的畫麵。
他神情痛苦地將許萱弈摟至懷中。
似乎隻有這樣做,才能彌補當年沒能抱住許蘭怡的遺憾。
“要是這個腎不合適,我就再去找那個女人要個腎,直到你痊愈為止……”
門外的簡珈腦子嗡地一下,似響過一道驚雷,炸得她一片空白。
原來在翟曜天眼中,自己的腎,那麽不值錢。
那種口吻,輕鬆隨意,沒有一絲負罪感。
可是,她的兩個腎,已經全都給了他,再也給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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