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能將獸潮引到K市,我們已經損失了一座駐地,不能再損失一個軍事區。”
中年軍官斬釘截鐵的說道:“腫角巨怪的黑鎧已經恢複了三分之一,我們必須在它完全恢複前,把它幹掉,這樣獸潮才有可能散掉。”
“就憑我們能辦到嗎?”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問道。
“不能也得能,我們這裏有十幾位參玄境的強者,還是有可能獲勝的。”
中年軍官繼續說道:“從城牆上搶救下來的原件,可以組成兩尊爆音電漿炮,加上列車上的這尊,足以打破它的黑鎧,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恐怕不會這麽簡單吧,就算如你所說,我們又有幾成勝算,兩成還是三成?鷲大人已經犧牲了,沒必要再搭上更多的性命,還是交給軍事區處理吧。”
“是啊,況且戰鬥到現在,大家差不多都已經是極限了,你有什麽理由,讓他們繼續舍生忘死,他們又不是你的兵。”
眾人議論紛紛,反對的人居多,而周峰和吳雙這樣的中低級天音師,更是連插話的資格都沒有。
“你們,哎……”中年軍官一時語噻,漲紅著臉,想要說點什麽,但連他自己都找不到可信的理由,隻能氣哼哼的靠在車廂上,不再說話。
可在場的人,誰不是滿腔怒火?如果可以,他們也想幹掉妖帥,替鷲大人,也替死去的戰友報仇,但殘酷的現實卻是,他們的反抗隻是飛蛾撲火,不可能成功。
列車內的眾人同樣陷入沉默,耳中被爆音電漿炮的轟鳴和妖獸的嘶吼聲填滿,車窗外,一些跑得較快的妖獸死死的吊在列車兩旁,而看不見的後麵,腫角巨怪的腳步依舊響亮。
“我或許能夠幫忙。”吳雙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但看到說話的,竟然是個元引後期的低級天音師,眼中的光芒又迅速暗淡。
中年軍官正在氣頭上,聽到他的話,猛地衝了過來,攥著他的衣領吼道:“你以為這是過家家還是鬧著玩,你……”
“夠了。”周峰攔在兩人中間,抓著中年軍官的手,喊道:“冷靜點,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要內訌嗎?撒手!”
“哼。”中年軍官甩開吳雙,氣哼哼的別過臉去。
吳雙整理了一下衣領說道:“我有一首強力的治愈戰歌,多重的傷,隻要還剩一口氣,都可以在三秒鍾內痊愈……”
吳雙話未說完,就被中年軍官打斷道:“笑話,你能拿出什麽戰歌,上位凡樂,還是靈曲?你……你幹什麽!”
在中年軍官的驚詫目光中,吳雙猛地奪走了他的佩劍,然後斬向自己的手臂。
鮮血飛濺中,半截手臂拋飛而起。
吳雙悶吼一聲,忍著錐心刺骨的劇痛,拾起斷臂向胳膊上一接,同時奏響《紅日》。
漫天音符升騰中,無數旋律盤旋交織,在吳雙身後凝聚成一輪上升的紅日。
紅日漸漸拔高,灑下大片的紅色的音符,落到吳雙斷臂的接口,馬上融入進去。
下一刻,一條條肉芽從他的斷臂處滋生而出,將兩部分緊緊相連,接著一道旋律好像針線,在斷口處流轉而過,沒有一絲疤痕的,吳雙的手臂就重新連接回去!
砰!
吳雙隨手丟掉佩刀,握了握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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