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一醒?葉翎,快給我醒來。”林晉修手指擱在葉翎鼻息間,卻感覺不到絲毫氣息,一顆心直往下沉,當即抱起葉翎往外跑。
他奔跑的動靜很大,驚動了樓下睡覺的張嬸,張嬸探出頭一看,見葉翎臉上身上都有血,嚇的立刻縮回了脖子。
一刻鍾後,林晉修抱著葉翎衝進了醫院,“醫生,救救我老婆,救救我老婆……”
他呐喊著,吵嚷著,值班的醫生護士都圍了過來,許衛陽也在其中。
一見是葉翎,他震愕著衝上前,指揮醫生護士把葉翎第一時間送進了手術室。
林晉修被隔絕在外,猶如一隻困獸在門外走來走去。
三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忽地開了,穿著白大褂的許衛陽滿臉憤怒地走了出來,林晉修連忙迎上去,許衛陽臉色難看極致,一拳砸在林晉修臉上,“她的肝損傷嚴重,你居然讓她喝酒?出院的時候,我是怎麽說的?”
林晉修硬生生挨了這一下,冷著臉睨著許衛陽問:“她怎麽樣了?”
許衛陽臉上湧出憤恨痛苦之色,“如果找不到合適的肝源,活不過三天。”
林晉修一震,難以置信地瞪著許衛陽,“你騙我,她隻不過喝了點酒而已,怎麽可能會死?”
許衛陽牙齒咬得緊緊的,目光憤懣,“七年前那場車禍,不僅讓她失去了父母,還嚴重的挫傷了她的內髒,尤其是肝部,她的肝幾乎是粉碎過後拚湊起來的……她已經病入膏肓了,你還讓她喝酒?”
林晉修在許衛陽的逼視下,倒退幾步,耳邊響起葉翎喝酒前說的話,她說她喝酒會死,他是怎麽回答的?
“怎麽會這樣?”他不敢相信,目光中滿是震顫,心中明顯湧出痛意。
“林晉修,你就是個人渣。”許衛陽惡狠狠地丟下這麽一句話後轉身又回了手術室。
這天夜裏,為了搶救葉翎,醫院的血袋幾乎被她用光了。
林晉修始終守在手術室外,當葉翎被轉移進ICU病房時,窗外已經大亮,許衛陽滿臉疲憊地一邊揉著自己的臉,一邊回自己的休息室,林晉修閃身堵住他,“你說隻要有合適的肝源就能救她?”
許衛陽扯了扯唇,“拜你所賜,她的身體已經經不起任何手術了,即使找到肝源,也沒辦法把她救回來。”
“什麽?”林晉修渾身一僵,“不,不可能,她怎麽可能真的會死?不可能!我不允許,不允許。”
許衛陽哀涼的諷刺,“你以為你是誰?”
林晉修心痛難擋地靠在牆壁上,目光控製不住地膠著在病房內的葉翎臉上,怎麽都不能相信她居然真的就要死了?
葉翎術後昏迷不醒,林晉修寸步不離醫院,一大早去別墅找他的宋薇薇見到張嬸,得知葉翎酒後吐血,偷笑了一路來醫院找林晉修。
甫一見麵,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晉修,姐姐怎麽了?”
林晉修一顆心已經沉到穀底,這會兒見到宋薇薇,黯黑的眼神忽然亮了亮,“你是她表妹,你的肝可以捐給她,你可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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