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晉修非但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走到窗口拉上了窗簾,並用自己的身體去擋外麵的寒氣。
葉翎看了看他,“你怎麽這麽厚臉皮?”
林晉修要笑不笑的看著她,“你第一天認識我?我一直就是這樣的人。”
葉翎被他弄得心煩氣躁,轉身到床上坐著,拿起剛剛看的那本書。
林晉修也走過來,在床頭櫃上隨意地拿了一本書看,不過他基本是看一眼書,是十眼葉翎。
葉翎被他看的氣息不穩,扔了書氣鼓鼓地瞪他。
他也幹脆放下書,目光灼灼地盯著葉翎問:“這半年你的身體好嗎?有沒有排斥反應什麽的?”
在許衛陽的精心照料下,她的身體恢複的很好,也沒出現什麽不良的排斥現象,隻是……一想到自己的肝是宋薇薇捐的,她心裏就不痛快。
見她表情不虞,林晉修多少猜到點她的心思,而且這段時間都是許衛陽陪在她身邊,他問這些不是給彼此找不快嗎?
“你在洱海準備待多久?”他換了一個輕鬆的話題。
葉翎輕飄飄看他一眼,不想理他。
林晉修合上書,擰眉想一些笑話,想到了就說給葉翎聽。
……
“有一個人快被海水淹死了,一輛輪船經過想要救他,他說不用,上帝會救他的,沒過一會,又有一艘輪船經過想要救他,他還是回答不用,上帝會救他的,後來他被淹死了,見到上帝他問為什麽不救他,上帝說我派了兩艘船去救你,你倒是上船啊。”
葉翎沒什麽笑意地盯著搜腸刮肚的林晉修看,“我們要做自己的主人,自己的上帝。”
這是《萬物簡史》裏的一句話。
林晉修覺得葉翎這時候對他說這種話,是意有所指。
指她這些年憑借一人之力對抗宋振銘和病魔,而他呢?
在跟宋薇薇玩無聊的遊戲。
自始至終沒有關心過她,幫助過她。
“葉翎,真的真的真的……對不起。”他知道這種時候說對不起真是空洞的可笑,可除了對不起,他不知道還能再對她說什麽。
葉翎不在意地彎了彎唇,“沒關係,我處理的很好。”
這話……無異於一把尖銳的刀硬生生捅在了林晉修的胸口。
他忽地站起身,走到葉翎麵前跪了下去,葉翎嚇了一跳,墨亮的雙眼睜的大大的,有些呆愣的看著林晉修。
她應該第一時間要他起來的,可也不知道怎麽了,腦海裏居然想起小時候有一次在學校跳沙坑磕了膝蓋,放學後她忍著疼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他的麵前。
他擰著眉看她,問她怎麽了,她委屈兮兮地卷起褲腳給他看傷口,他當時立即就單膝跪地讓她爬上他的背。
那天傍晚,是他背著她回家的。
他沉穩的步伐,還有身上好聞的氣息,她至今仍然記得。
放在膝蓋上的書忽地滑落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她被驚得回過神來,伸手就去拉林晉修,“你起來,你別這樣。”
林晉修不想逼她什麽,順著她的手勢站起來,唯目光殷殷地注視著她。
當她鬆開手時,他反手握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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