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那男子，始終不肯鬆口。
女子沉默片刻，忽然，冷冽聲音，緩緩響起。
“門主大人，當年，若不是我父親拚死命救了你，還能有今日的你嗎？”
鍾離瑤琴，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大殿最高處。
陰暗中，門主默然。
他固然太上忘情。
他固然森嚴冷酷。
但，他終歸，還是沒有忘掉一些事的。
當年，他確實是被鍾離瑤琴的父親所救。
也是因為鍾離瑤琴的父親，他才有了大機遇、大頓悟。
也有了今日。
後來，鍾離瑤琴父親的死，也是因為修煉到關鍵時刻，舊傷複發。
而那舊傷，就是當年救他的時候，所留下的。
鍾離瑤琴此時說出這句話，即使是他，也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鍾離瑤琴聲音軟了下來。
“這些年，先祖失蹤，天樞劍宗式微。”
“我本就不是能操持事務的性子，也是勉力支撐，在我手裏，天樞劍宗越來越沒落。”
“都幾年了，沒收一個弟子。”
“我，也不過是想收個看上眼的弟子而已。”
鍾離瑤琴之前，從未拿父親當年的事，去換人情。
這，是唯一一次。
可陳楓替她帶回鍾離長風的信物，那裏麵留有先祖的一絲殘念。
僅僅隻是這一絲殘念，就能解決她糾纏百年的隱疾，甚至讓天樞劍宗，重新強盛起來。
陰暗中，門主輕聲開口。
“既然如此，為何不按規矩參加考核？”
“他沒有仙靈根。”
那時候的鍾離瑤琴，完全不了解陳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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