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來。
他的臉上，那個得意甚至癲狂的笑容，突然凝固。
這讓他看上去很像個瘋子！
在場所有人，有的麵色慘白，倒在地上，個個都是重傷垂死的狀態。
更多的站在遠處，滿麵屈辱之色，攥緊拳頭卻不敢上前。
曲千秋的身後，還有幾道身影倒在那裏，沒有了生息。
此時此刻，還剩下的眾人，齊齊將視線投向聲音的來源。
洛丘川和曲千秋的麵前。
陳楓的出現，太突然，也太意外！
“陳掌院！”
洛丘川青腫的眼睛向上看，淌血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自從陳楓離開之後，洛丘川的地位在甲字院內仍然居高不下。
整個萬獸殿都知道他是陳楓的手下。
曲千秋當然也知道。
他現在一拳一拳打著洛丘川，其實就是在隔著洛丘川，打著陳楓的臉！
陳楓低頭看了洛丘川一眼。
目光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正是這種平靜，反而讓心虛的人恐懼，讓恐懼的人心安。
洛丘川剛想做出喜悅的表情，陳楓的視線已經從他臉上移開，又向上盯住了曲千秋。
他淡淡開口。
“我允許你說一句遺言。”
囂張！
霸道至極！
眾人的臉上不由自主地從各種表情，全部轉為興奮與激動！
此時此刻，陳楓在眾人的心中，形象瞬間拔高到了不可比擬的程度。
“陳掌院威武！”
不知是誰高聲喊了一句，一呼百應，頓時所有人都齊齊歡呼起來。
在那歡呼聲中，有一掃屈辱的痛快，還有踏實心安的激動。
在這種掀翻天地的歡呼聲中，曲千秋的臉色一變再變。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陳楓，眼珠卻在下意識顫動。
不可能！
明明聽到消息說，陳楓已經被刑堂的裴長老處罰，被送去了地獄戰場。
他居然活著回來了！
曲千秋高高揚起的拳頭，一時間不知該收回還是繼續。
陳楓冷漠地看著他。
“既然沒有遺言，那你就可以去死了。”他的聲音，就像是重拳，一個字一個字地錘擊在曲千秋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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