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雲獨自坐在江邊的長椅上,手裏笨拙的夾著一隻香煙。 遠處,一對情侶靠著江邊護欄緊緊的擁抱著,不時的做一些少兒不宜的動作。 耿雲不爽的瞪了他們一眼:都抱著啃了快一個小時了,不怕得蛀牙麽? 抬起手狠狠抽了一口煙,卻被濃濃的煙氣嗆得咳嗽不止。路過的一個提著滑板的小男孩看到耿雲的窘態,古靈精怪的衝他做了個鬼臉。 耿雲舉手作勢要打,小男孩卻呲牙咧嘴的笑著,踩著滑板一溜煙跑掉了。 耿雲當然不會真和他一般見識,垂頭喪氣的把手中還剩大半的香煙扔到地上,用腳尖用力的碾了碾。隨後,猛然站起身來,走到護欄前,張開雙臂對著滾滾的江水大吼道:“蒼天啊,大地啊!我耿雲從今往後,又成一無業遊民了!” 耿雲的一聲大吼驚到了那對正在卿卿我我的情侶,一直縮在男人懷裏的女人抬起頭,瞪了耿雲一眼,那張流失了大半豔紅色渲染的嘴唇一張一合,看口型應該是“神經”二字! 耿雲不屑的撇了撇嘴,衝那對男女豎起一根中指,隨後瀟灑轉身,揚長而去。 今年二十四歲的耿雲剛剛畢業於本市的一所大學,與其他同學相比,從偏遠山區走出來的他找工作的經曆要坎坷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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