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覺得說的有些過於嚴厲了,福伯的口氣又軟了下來。 想到自己還什麽都沒幹,就拿了人家三千大洋的見習補助,耿雲頓時覺得自己的懷疑確實挺操蛋的。何況,隻是戴著眼鏡出去壓馬路而已,似乎也不是什麽高難度的活兒。 “好啦,福伯,我嘴笨,我說錯話還不行麽?您的意思是說,我隻要戴著眼鏡逛一天街就行了?” 福伯的語調轉變挺快,剛剛似乎已經出離憤怒了,此刻又恢複到了古井無波:“對,不過我對你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無論你看到什麽,都不能把眼鏡摘下來,這點你能做到麽?” 耿雲笑了笑:這有什麽難的,他有輕度近視,但又不是瞎子,就算不戴眼鏡,隻是會有短暫的不適而已,完全不會影響他的正常行動。 “沒問題,我就怕戴上你那眼鏡,我啥都看不見!” 對於耿雲的俏皮話,福伯意味深長的道:“就怕到時候你真希望自己是個瞎子,什麽都看不見的。行了,幹活兒吧!” 掛斷電話,耿雲捏著那副四五十年以前款式的土得掉渣的眼鏡,對著窗戶盯著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有什麽稀奇的地方。 “算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誰讓我拿了那老頭的錢呢!不就是戴著眼鏡逛一天街麽,走起!” 下定決心,耿雲就把自己原來那副眼鏡扔到床上,把福伯給的那副眼鏡戴了起來。 眼鏡剛戴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耿雲就覺得皮膚的敏感度大增,這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過他也沒多想,隻道是昨天一天的折騰吧自己弄感冒了。 “喲,這麽清楚?” 透過鏡片看了看室內,耿雲驚奇的發現眼鏡居然比自己原來的那副眼鏡看得還要清楚,似乎是專門為自己配的一樣。站在陽台上,看了看遠處步行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潮,覺得自己的視線從來沒有這麽清晰過。 雖然樣子很土,但是耿雲從來都不是一個有閑錢去“潮”的人,這點倒毫不在意。拿上鑰匙,耿雲哼著小曲兒走出了門。 早上十點多鍾,樓道裏也沒什麽人,耿雲走進空無一人的電梯。 走進電梯,耿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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