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自然知道老鴇心中想的是什麽,可是他享受的就是這種感覺,甚至隨便叫來身邊的一個人,讓他和自己分享老鴇的豪*乳。
老鴇萬分無奈,隻好默默忍受著,卻不敢說什麽,怕招來更多的麻煩事,終於,周玉也玩夠了,徑直的走了進去,對跟在自己身後的老鴇說道:
“聽說你們這來了個新的姑娘,是不是?”
“周爺,你消息真靈通,是來了一個新的姑娘,可人家是賣藝不賣身,隻是來這彈彈琴,唱唱歌而已。”
“少放屁!來這地方哪個不是騷貨!再說了,良家婦女我也是照玩!她人呢?”周玉毫不在意的說道,仿佛這裏他就是的天下。
“再過一會就出來了,現在在化妝呢!”老鴇也不願和他爭辯,希望一會不會出什麽事才好。
而唐風在看過這些後,心裏已經對周玉產生了必殺的信念,這種人渣,留在世間隻會是禍害!
唐風閃了出去,買了一身合適的雇傭兵服裝,然後戴了一頂大大的帽子,帽子帶著的麵紗遮住了自己的臉,直接走進了采花閣。
而那些姑娘自然看不到唐風的麵貌,可來的人都是爺,雖然人家身子矮,但是隻要給錢,誰不都一樣,所以直接迎了過去。
“這位爺,進來坐吧!”那姑娘直接盤上唐風的脖子,對唐風說道。
唐風也沒理他,徑直的走了進去,找了一個空桌子,離周玉中間隔了幾個人,叫了幾個小菜一壺酒,也不顧自己身邊的姑娘,等待著那隻賣藝不賣身的姑娘到來。
終於,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在眾人熱情的呼喊下,閣樓上的舞台緩緩的拉開了帷幕。
隻見那女子身著一襲淡綠色的薄紗,裏麵同樣是淡綠色的衣裳,頭上的發簪同樣樸素,臉前的麵紗遮不住如玉雕般的麵容,雙手撫琴,眼神中透出清澈的光芒。
‘噔’,左手彈出了第一個音調,聲音擴散而出,仿佛淨化了這個布滿煙塵的地方,空靈無比。
隨即,音符在她纖長的手指中跳躍出來,感觸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此時的情景,用白居易的《琵琶行》形容再恰當不過。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流泉水下灘。
水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
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一曲終了,所有人都沉浸在這曲哀傷裏,連唐風也不能自拔,這女子琴技天下絕倫,感情更是豐富,可曲調中處處盡是哀傷,入青樓,絕對是她的無奈之舉。
此女不應該出現在這種粉塵之地,甚至說,不該出現在人世間。
正在唐風還沉浸在這一曲悲傷的時候,一聲不和諧的聲音突然想起。
“操,老子今天就要你了!”隻見周玉用力的一拍桌子,馬上站了起來,就要像那如仙女般的女子走去,“老子清純的女人也玩過,像你這種的老子第一次看見。”
這時,眾人都看向了周玉,這個流氓頭子。絕大多數人都被這女子的琴聲與歌聲所感染,邪念已經去了七八分,而這人,竟然還如此變態,眾人心中一頓鄙視,也為這個女子感到惋惜,今晚,她是跑不掉了。
可鄙視歸鄙視,惋惜歸惋惜,卻沒有一個人上去阻止,可以說這嘉陵城護城軍四個大隊沒一個好東西,而且都臭味相投,得罪了周玉,就別想在嘉陵城裏混下去了。
老鴇趕緊上前,她心中對這女子其實是十分的憐惜。家中母親重病,父親辛辛苦苦出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