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月寒的肩膀被胡長老抓的生疼,她沒有唐風那麽能忍,小嘴嘟在一起,輕皺著眉頭,低呼一聲‘疼……’
胡長老聽後,才知道自己太過失態,趕緊放開微生月寒的肩膀,卻絲毫沒有放鬆心情,用迫切的眼神看著微生月寒。
微生月寒不知道這胡長老是怎麽回事,但也很乖的點了點頭。
然後,就看見胡長老眼淚簌簌的落下。
梨花帶雨,還哪有剛才女強人的模樣。
眼淚滑過眉梢,滑過俏臉,如同一抹傷感的蝴蝶。
唐風和微生月寒看著老師因為一個字就落下了眼淚,心中很疑惑,但看著老師傷心的樣子,也沒有打擾。
胡長老用手撫上月寒的臉頰,輕的仿佛在觸摸一個曠世珍寶。
“像…真的好像……”
說著說著,眼淚流的更凶了。
微生月寒看著老師,才知道哭是因為自己,或者說因為自己的父親。
微生月寒同樣著急的抓住了老師的手,“長老認識我的父親?”
胡長老擦著怎麽也擦不幹的眼淚,看著微生月寒那熟悉的麵孔。
“怎麽會不認識,那個人他偷走我的心,就跑掉了。”
話還沒說完,就早已泣不成聲。
“長老,我們進屋說吧,在外麵多有不方便。”唐風趕緊出聲,眼見自己的女人也要流下眼淚,現在還在外麵,長老和弟子隨時可能經過,看見了終歸不好。
“對!走,進我的房間!”說完,胡長老拉起微生月寒的手,走進了一個房屋。
唐風在原地苦笑,提意見的他卻被無視,但看著兩個女人的傷心樣子,她們開心,比什麽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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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風養成了習慣,去一個地方一定要先熟記地形。
這也是他每次都能從絕境中死裏逃生的原因。
這胡長老的房間內很是樸素,除了掛在牆壁上的一幅字和一幅畫,還有幾張桌椅外,就再無其他了。
無花無草,甚至沒有一麵鏡子,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實在太過不正常。
反倒是這一幅字、一幅畫,掛在了房間最明顯的地方,可想而知這字畫對這胡長老是多麽的重要。
或許,這字畫不再是簡簡單單的字畫吧。
唐風看著坐在一起的兩個女人,早已哭得不像樣。
胡長老的事他不知道,但微生月寒的事他是知道的。
月寒告訴過他,在她有記憶後就沒有了雙親,爺爺也一個字不告訴她,所以父母的任何一點信息對於她都非常重要。
想起月寒的爺爺臨走前什麽話都沒有說的樣子,隻是說找一個姓胡的長老,看來,爺爺也覺得是時候告訴微生月寒了。
或許,這其中有什麽血海深仇吧。
唐風看著兩人哭得那麽傷心,也不懂得如何去勸,索性就讓他們哭個夠吧。
終於,兩人都抹了抹眼淚,互相看了看對方紅腫的眼睛,一下子都笑了出來。
唐風揉揉頭,這女人的心思還真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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