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派人去外麵買一份吧!我想現在就看。”
“呃……夫人……”管家既緊張又為難。
“怎麽了?”雲希納悶,“難道買不到嗎?”
“呃……不……不是!我……我這就派人去。”管家連忙點頭如搗蒜,小心地退了下去。
早上,先生專門吩咐的,別墅的任何地方都不許出現當天的報刊,否則,他們的飯碗就得全丟。可現在,夫人堅持要一份報紙,她就像夾心餅幹,無論怎麽做,其下場都是一樣的。
想了又想,她換了衣服,打算自己去買,這樣,還可以過濾一下那條不能讓夫人看到的新聞。
管家離開後,雲希實在是閑得百無聊賴,沙發前麵的茶幾上放著電視遙控器,她隨手拿起來,將電視打了開來。
“各位觀眾,現播報最新收到的消息,為營救我駐剛使館被抓人質,外交部一位傑出的翻譯官,在與暴徒交涉中不幸中槍,因失血過多,醫治無效……”
一句簡短的新聞,仿佛一記驚天劈雷,在雲希的耳邊炸開,她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盡管她死死地瞪著電視上播音員的嘴,但耳朵卻怎麽也聽到他在說什麽。
她用力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她一遍遍安慰自己,因為那幾個字眼,讓她過度緊張了。外交部的翻譯不計其數,雖說,自從駱驍驍離開後,一直杳無音信,但是,他畢竟是高翻司的司長,不至於去那麽偏僻的國度。可是她的手為什麽止不住的顫抖?而心也會覺得悶悶地疼呢?
大概是感同身受吧!因為同為翻譯,她在為一個年輕的生命就那樣凋零而感到難過與惋惜,對,一定是這樣的。
她撫著胸口,不斷地做著深呼吸,最後才鼓足勇氣睜開眼睛,再次看向電視屏幕……
可那一眼,就像一把刀子插在她的心口上,眼前一片刺紅,接著疼痛如巨浪一般將她包圍,那一瞬間,她恨不得自己的眼盲,耳聾了,因為隻有那樣,她才可以避開這一切,才可以佯裝什麽都不知道,仍然憧憬著自己營造的那份美好。
可是誰能告訴她,她要怎麽樣才能回到幾秒鍾之前,她真恨自己抬起頭,為什麽不直接關掉電視!此刻,看著電視畫麵上出現的那張年輕、英俊帶著一絲妖孽及蠱惑人心的容顏,她的太陽穴突突的痛,周身更像是有無數把刀在淩遲著,她痛得幾乎不能呼吸。
她本能地捂住耳朵,大聲地喊著,“不……不……不是他,不會是他!怎麽可能是他?我不相信……我死也不要相信。”
明明幾個月前,他還在她的身邊,麵對她,他的笑容永遠燦爛、溫柔,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包括她所有的任性。三年來,為了她,他傾其所有,甚至和家人決裂,但在最後關頭,為了也的幸福,他寧願放手遠離,可是,她又怎麽會知道,這一放手,這一遠離,便成了永別!他的音容笑貌無時無刻不出現在她的眼前,尤其是這一刻,仿佛放電影一般,不斷地在眼前閃回,耳邊也回蕩著他溫柔的聲音,“雲希,祝你幸福……祝你幸福……”他祝她幸福,可他卻永遠地離開了他,以這樣的方式離開和失去,她要如何幸福?隻怕這輩子都會活在自責中了。
雲希緊攥著雙手,尖尖的指甲陷進掌,她用了全部的力氣,指尖劃破皮肉,一陣陣刺痛讓她不斷地吸氣,仿佛隻有這樣的動作才能夠提醒她,讓她保持著最後的冷靜,否則,她真的好怕自己會大聲哭出來。
電視上新聞的畫麵早就已經換掉了,播音員正用他磁性十足的聲音播報著其他不知名的新聞,可雲希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她隻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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