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真會開玩笑,你覺得……我會有這份閑心嗎?”沈之岩搖搖頭,“趁著真相沒有敗露,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威脅阿湛的念頭,否則……別說是麵子,就是裏子你都得丟得幹幹淨淨,到那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你住口!”葉可馨忽地漲紅了臉,被沈之岩當眾指出她威脅容湛,她怎麽受得了,她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恨恨道“我是不是威脅了阿湛,讓他自己說啊!”說完,她立刻看向容湛,無聲地說了幾個字,仿佛在示意什麽。
隻是,容湛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很快,台下的沈之岩再次接話,“葉小姐,什麽話不能大聲說,還要偷偷摸摸?不要以為……你手裏掌握點把柄就能達到目的。”說到這裏,沈之岩頓了一下,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下意識往人群中掃了一眼,雲希隻覺得她與他的目光有那麽一瞬間的接觸,但很快他再度移開,盯著葉可馨,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能夠推翻喬雲逸殺人的證據,請問……你還拿什麽威脅阿湛?”
“……”
“……”
發出抽氣聲的不僅僅是台上的葉可馨,更有台下的雲希,她幾乎是不能呼吸地瞪大眼睛,短暫的驚愕後,她震驚地看向容湛,而他卻一臉平靜與坦然,可是這樣的表情卻讓雲希說不出的心疼。
她以來,他是因為長輩們的恩怨,所以不得已放棄自己,答應娶葉可馨,可是,她從來沒有想到,他的忍辱負重,他的忍痛離開,卻是為了救雲逸,為了替她守護她的弟弟。
因為葉可馨拿到了辰毓就是雲逸的證據,威脅容湛娶她,不然就公布這個秘密,為了保護雲逸,為了不讓自己傷心,他才會不得已做出這樣的選擇,而又有誰知道,最心痛,最難過的那個人卻是容湛。他背負著罵名和被誤會,唯一的想法就是保護他們姐弟,這樣深沉而又濃烈的愛,她又怎麽能誤會他,是因為父輩的恩怨呢?她真是太辜負他的心意了。
同樣震驚的當然還有葉可馨,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居然當著眾人如此輕輕淺淺地說出來,仿佛喬雲逸的事情根本不怕人,如果他不是真的掌握了什麽,他絕不會如此信誓旦旦,與他對視的瞬間,她不禁心虛。
沈之岩一眼就看穿了葉可馨的心事,他輕輕一笑,轉頭的瞬間再次看向葉文瑞,他的目光陰鷙,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趨於平靜,兩人對視的瞬間,仿佛能夠擦出火花。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既然有膽量來,為什麽不敢報上名字?”這邊沈之岩和葉文瑞目光較量著,而那邊,葉可馨已經沒了耐性,幹脆用起了激將法。
“嗬嗬……葉小姐這麽想知道我是誰嗎?隻怕你知道了……對你更沒有好處?你確定……要知道嗎?”沈之岩戲謔地看著他。
“你……你算是什麽東西?我葉可馨一不認識你,二沒得罪你,我怕你什麽?你如果不說……我馬上讓人趕你出去!”葉可馨大聲地喊道。
“哈哈……葉小姐,不要太囂張,你沒有資格問我是誰!殺雞焉用宰牛刀?收拾你……我還不屑於出手,你老老實實閉上嘴巴呆在一邊,我要找的人是葉文瑞而不是你葉可馨。”沈之岩字字如刀匕首,鋒利的不留一絲情麵,狠狠地刺激著葉可馨,當然,也聽得一旁的葉文瑞一陣心驚。
“怎麽,葉部長,是不是心虛了?”沈之岩冷笑。
“你……你在說什麽?我一個字也沒有聽懂!”葉文瑞掩飾道。
沈之岩倒也不理會他,繼續說道“葉部長,難道你沒聽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隻是時間未到!一個壞事做盡做絕的人,就連老天爺也不看下去了。不過,我不明白,你究竟是生來就是做壞事的料,還是壞事做多了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三十幾年來,你就不做惡夢嗎?你就怕那些死去的人向你討債嗎?”
“你……”葉文瑞驚懼地後退一步,大聲吼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可馨……可馨,報警,馬上報警把這個來路不明的人抓走!”
“報警?”沈之岩好笑地看著他,“葉部長,你把警察請來……是要自首嗎?這還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你說什麽?你……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說,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妖言惑眾?”葉文瑞指責道。
“想知道我的名字?哈哈……好,我滿足你就是,就算是死……也要讓你死個明白。”他咬著牙,字字鏗鏘有力,“站不更名,坐不改姓,沈-之-岩。”
“什麽?你叫什麽名字?”不等葉文瑞反應過來,一道女聲從不遠處的主桌傳來,微微尖銳而高亢,語氣滿含著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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