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一下雙腳,卻牽扯著更加疼痛,她狠狠地吸了口氣。
聽到外麵有聲音,容澈大步從書房走出來,當看到滿腳是血跌坐地上的雨婷時,他驚詫地瞪大了眼睛,下一刻便衝到她麵前,緊張地問道“怎麽會這樣……”
雨婷痛得眉頭緊蹙,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卻不肯吭聲,容澈顧不得再問,打橫將她抱到沙發上,單膝跪在地上,將她受傷的腳搭在他的腿,仔細查看著傷口。
白皙的腳掌被劃開一條很長的口子,那鮮血觸目驚心,容澈雙眉緊鎖,抬頭看了雨婷一眼說道“得先洗一下,防止有碎的玻璃渣。”說完,再次抱起她,將她抱進了浴室。
讓她坐在一個半高的浴凳上,腳搭在浴缸邊上,容澈將水溫調成冷的,手握花灑對準她受傷的部位,“忍著點。”他叮囑了一句,便開了水,冰冷的水瞬間衝刷在傷口上,好似針刺一般的疼痛瞬間擴散開來,雨婷痛得猛地吸氣,雙手下意識地抓住容澈的胳膊,尋求著依靠和安慰。
容澈抬頭看了她一眼,聲音溫柔了許多,“再忍忍,不把玻璃清出來很危險的!痛的話……就抓緊我!”說完,他又專注地替她衝洗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雨婷覺得自己的腳似乎已經麻木了,不知道是冰得還是痛得,總之,那之前如針紮般蔓延的感覺已消失了,她隻覺得腳異常的僵硬。
容澈將她抱回客廳,看了看她身上穿得薄絲睡衣,他轉身回房間取了自己一件寬大的風衣,將她整個人包起來,“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車子用最快的速度到達了附近的醫院,經過醫生檢查,傷口雖然長,但幸好不深,也隻是皮肉傷,不過,出於謹慎期間,還是要進行縫合。本來除醫護人員,其他人是要回避的,但當醫生向容澈提出來的時候,雨婷則抓緊他的衣角,死也不肯放手,指尖因過度用力,甚至泛著慘白,而她整張臉也毫無血色。
最後醫生無奈,隻能點頭答應讓容澈留下。打了麻藥後,醫生便開始縫合傷口,整個過程,雨婷都把臉埋在容澈的懷裏,她不敢抬頭,也不敢去看,雖然打了麻藥,但她可以感覺到,那魚鉤一般的針和特殊的尼龍線在皮肉間穿行,隻讓人覺得全身發麻。
縫最後兩針的時候,藥效似乎有些過了,雨婷痛得連連抽氣,她的手死死地掐著容澈的胳膊,究竟用了多大力她自己都不清楚,隱約間,她似乎聽到低低的吸氣聲,但她顧不得去在乎這些,最後一針結束,汗水濕透了絲質睡衣,她整個人幾乎是虛脫地靠在容澈的懷裏,意識漸漸模糊。
做好包紮後,醫生對容澈叮囑了一番,最後取了藥,他帶著雨婷返回到公寓。
他直接把她抱到房間,轉身進浴室洗了條熱毛巾,回來幫她擦臉,此時,雨婷已經恢複了意識,她覺得有些尷尬,抿著唇說道“謝謝,讓我自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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