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關於這個故事,息夜這裏還有另一個版本。
“從前有一個女孩,剛上大學的時候,除了言情小說什麽都不看。後來她傻傻地向校草告白了,校草居然答應了。她沒得意太久,第二天就發現原來昨天校草至少答應了三個人,事實上,根本不能用‘腳踩兩隻船’來形容那隻校草,他要是早生個幾百年,就是活脫脫的中國大仲馬。特別是沒過幾天,女孩回寢室的時候,發現他跟她的室友在她的床上做少兒不宜的事了。”息夜背對著胡飛,舉刀微笑,“那女孩抓奸在床,提出分手,某人居然覺得自己是受害者,然後叫人來暴打了她一頓……她那個時候一邊流血一邊想,要是有朝一日他落到他手裏,她一定叫他血流成河……”
大夏天的,胡飛聽得冷汗都出來了。他怕死,他真的很怕死,所以他最怕的就是傳說中的怨婦。
大家好聚好散不行嗎?這是何苦呢,何必呢?
胡飛踉蹌著倒退幾步,手裏的湯汁撒在了地上。亂馬跑過來,舔了舔,突然嗚咽一聲倒了下去,小小的身體不停抽搐。
“那個女孩就是我。”息夜轉過頭來,菜刀還握在手裏,淡漠地看著胡飛,“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在我麵前出現……”
“你……你下毒!”胡飛瞪大眼睛看著亂馬,又一頭冷汗地看著息夜,最後慘叫一聲,不顧形象地把手指伸進喉嚨。
“你敢吐在我家地毯上試試!”息夜刀指胡飛。
胡飛看著她,突然竭斯底裏地大叫,一下子跪在地上甩胳膊,一下子拿頭撞牆壁,一下子跑進廁所,把頭塞進馬桶蓋裏拚命作嘔。
息夜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他。
胡飛脆弱的神經為此崩潰——他哭了。
可憐的校草捂著臉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大叫:“醫生,我需要醫生!我中毒了,我就要死了!有人要殺我,她要殺我,救命啊!”
他一邊回頭驚恐地看息夜,一邊滾下樓梯。
息夜可沒有追殺他的意思,她隻是來關大門的。
關上門,走回沙發邊,息夜伸腳揉了揉亂馬的肚子:“別裝死了。”
剛剛還奄奄一息的小狗立刻活潑可愛地爬起來,後腿站立,前腿抱著息夜的大腿搖尾巴。
“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浪費我的泡麵。”息夜越來越恨胡飛了,他那半碗泡麵被她毫不客氣地倒入亂馬碗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