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邪
一直在想,回來的時候該對她說什麽。
直到打開門的時候,看到她抬起頭來,黑發白裙,柔弱得像朵小白花,怯弱地對他說:“我還以為……我已經等不到你了……”
這一句話瞬間堵住了他的嘴,何邪覺得自己說什麽都是多餘。
他跨過大門,走到她麵前,單膝點地,就像對待古代的公主那樣,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在懷裏。
而他跨過的,又何止是這一扇門。
生於黑暗,以血洗禮。
何邪的年少時光都是在追殺裏渡過的。婆婆一直覺得追殺是最能讓人成長的方法,於是任由別的家族追殺他。而何邪滿世界地逃竄,卻把一群追殺他的人折騰得翻雲過海:今天沒買飛機票,那明天就準備買火車票;等買好了火車票,卻發現某人已經心血來潮買了塊滑板橫渡太平洋去了……
婆婆為此哭笑不得,因為這個兒子完全是不把別人當回事,與其說他在被追殺,不如說他隻是在享受旅遊的快樂而已。他一身的桀驁不馴就像他的父親一樣,如同懸崖上的獵鷹,恣意地鼓動著翅膀,然後擁抱整個世界,帶來的颶風無人能擋。
後來,懸崖上的獵鷹邂逅了平原上的小白花。
平原上的小花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上懸崖的,它不夠強大,而懸崖也沒有它熟悉的溫暖陽光、平和土地。
息夜也一樣,她是沒法進入他的世界的,勉強進入,以後也會夭折。
所以,何邪做了個決定。
她不能過來,他就過去。
柔弱的花無法適應懸崖,但是堅韌的獵鷹能夠適應任何環境。
何邪抱著息夜,閉上眼睛,那副姿態可以用虔誠來形容。
男人不需要借口,隻需要做到。這次的錯他不會再犯,他不會再離開,因為他已經發過誓。
習慣拿槍的手,已經決定拿起鍋碗瓢盆。
習慣淺眠的身體,也終將在她懷中沉沉睡去。
習慣下命令的嘴唇,如今隻想淺嚐她的味道。
生於黑暗,卻想要終於光明。
何邪睜開眼睛,溫柔地說:“老婆,我帶你回家。”
緊隨其後來到這裏的葉,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們。
何邪依舊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從始至終也沒把葉放在眼裏,拉起息夜的手臂,聞了一下手腕上的味道,略一皺眉,讓息夜把頭枕在自己肩膀上,一隻手從她頭上摘下一隻小發夾,拆開了,然後刺入手銬裏開始轉動。
葉皺了皺眉頭,這裏太安靜了,安靜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