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很輕的,放心吧,我技術很好……絕對不會出現流血事件的。”
用這張臉說著這種話,息夜突然覺得他的存在很違和……
“回家再做回家再做!”息夜躲避著某人的魔爪,“這裏人多眼雜,萬一有人進來了怎麽辦?就算沒有人,萬一亂馬遛鳥回來了怎麽辦?你會帶壞亂馬的!”
“這個時候就不要提亂馬了。”何邪按著息夜的手,很孩子氣地俯下身,唇擦過息夜的脖子,他太熟悉息夜的身體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帶動息夜做出相應的反應。平時冷冷淡淡的息夜到了他手上,總是和紅豆餅似的,要紅就紅,要餡有餡。
溫暖的吻落在息夜唇上,何邪的樣子還是那麽欺騙大眾的純良陽光,特別是他眼睛濕漉漉的樣子,已經和吃到好栗子的鬆鼠一樣了。
“如果亂馬敢在這時候回來……晚上我們就吃狗肉煲……”他微笑著,天真地說。
你的存在太違和了……息夜微微細喘地看著他……難怪婆婆給你取名“河蟹”,原來是痛定思痛,囑咐讓你時刻朝著這個方向進化。
亂馬是沒那個膽子回來破壞好事,但是某人就不同了。
“何邪!出來錄口供啊!”中年上司華麗地拉開大門,看了一眼,頓時咆哮馬上身,“白日宣淫啊!”
何邪低著頭,喉嚨裏發出一股煩躁的低吼聲,然後他從床上爬下來,再然後他和鬼一樣飄向門口,一抬頭,一雙血紅的眼睛瞪著中年上司,一伸手就卡住對方的脖子,把人家一個大老爺們卡在牆上。
“你去死吧!”何邪使勁搖晃。
“你想死啊……襲警啊……”中年上司從喉嚨裏飄出話來。
“給你三秒鍾說出來意,然後消失!”何邪繼續搖晃他。
“你的身份偽造的!我有人證!我要錄口供啊!”中年上司嚎叫,旁邊一群人跑來扒何邪的手,可都扒不開。
“啊,這樣啊。”何邪一撒手,一群人倒地,他蹲下身,從中年上司褲兜裏摸出手機,然後撥了一個號碼,一撥通,就遞給了中年上司。
奸臣在那頭簡直想噴血,他好歹是黑桃的二把手好不好,就這麽把他的手機號暴露給警察,太子啊,你太了不起了。
可惜從小到大給他善後善慣了,雖然哭笑不得,但奸臣還是笑著說:“你好,我是何邪先生的律師……”
第二天,之前口口聲聲說不認識何邪的左鄰右舍、大媽大伯,還有簡曆上寫的學校的校友們,異口同聲地說認識認識,何邪嘛,就是隔壁家打醬油的少年啊,大家熟絡得不得了啊,什麽?前幾天我說沒聽過這人,啊,警官,你一定是聽錯了,如果你沒聽錯,那一定是我老年癡呆一下子記憶混亂了……
中年上司放下電話,氣到吐血。
而何邪,一如既往地磨蹭著他的栗子息夜:好想剝開,好想剝開,然後吃掉……
“這是醫院啊。”息夜說,“而且那警察天天找你。”
“煩死我了,我又不是妞,找我幹嗎?”何邪鬱悶地抱著息夜,不能吃,那就蹭一蹭吧,“不過還好啦,聽醫生說再過一星期我們就能出院了……等回了家,我要做夠七天七夜。”
息夜突然好想在醫院住到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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