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者手中,雲方踩著漂亮的貴族步,坐到了息夜身邊。鯊魚剛要發怒,他已經將左輪手槍上的轉輪轉了一圈,然後對準自己的腦袋,閉上眼睛,優雅微笑,扣下扳機。
“輪到你了。”雲方睜開眼睛,將槍往桌子上一丟,架起二郎腿,睥睨著鯊魚。
“滾開!”鯊魚看向來人,看了一眼就直接火山噴發了,連頭上的蘋果都在不停抖動,“現在是和平期,我沒那個必要跟你賭命,滾吧,黑桃家的……那誰!”
“雲方,謝謝。”雲方頗為紳士地向他欠了個身,坐下來的時候裝作無意地側了側頭,輕描淡寫地朝她說了句,“某人時常在念叨,不知道亂馬過得好不好。”
剛剛還頹廢得要死的息夜立刻眼中一亮,像看上帝似的看著他。
雲方朝她眨了眨左眼,然後伸手端起她的下巴,曖昧地輕笑:“我本來以為你隻是跟我玩玩而已,沒想到你為了見我,不但跑來這裏,還打算去覲見我們家有名的暴君少主啊。怎麽辦呢?我想我又重新迷上你了。”
息夜嘴角抽搐了一下,好歹是領會了他的意思,立刻兩眼淚汪汪,老鄉見老鄉地握住他的手:“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的愛人!”
雲方笑吟吟地握著她的手,轉過頭對目瞪口呆的鯊魚笑道:“你看到了?現在我有理由跟你賭命了吧。和平期的補充條例裏的第一條就是……如果是搶女人,頭可拋,血可流,兄弟也要插兩刀!”
鯊魚血腥地大笑起來,笑得天花板掉灰,桌子在動,頭上的蘋果和秋風中的衰草似的搖晃不已。
“好!”他抓起桌子上的左輪手槍,槍口塞進嘴裏,開了一槍,槍聲未響,他把槍掏出來,丟給雲方。
雲方淒涼地掏出一方手帕,不滿地擦拭著左輪手槍,喃喃道:“這人怎麽這麽不講衛生啊……哇,這麽多口水,你決堤了麽?”
“別廢話!快點去死!”鯊魚咆哮道。
“不行不行,無論怎麽死,也不能滿腦袋你的口水去死,這樣太不優雅了。”雲方沉痛搖頭,打了個響指,示意侍者拿了隻冰桶,倒滿葡萄酒然後開始泡槍。而他自己則悠閑地端起兩杯放著冰塊的酒杯,與息夜一人一杯,碰杯而飲。
“……你這混蛋!是在愚弄我麽?”鯊魚忍了三分鍾,開始憤怒地拍桌子。
“不不不,我怎麽會對方塊家的第一打手做這樣殘忍的事情呢?”雲方搖晃著酒杯,輕笑,“隻不過今天晚上我們兩個之中必定要死一個,既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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