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看起來頹廢又萎靡,就像一把沒有保養好的槍,漸漸地布滿鏽斑。
雲方坐在他身邊,奪過他手裏的糖袋,自顧自地吃起糖來。
最後,還是何邪沉不住氣,開口道:“她怎麽樣了?”
“微臣要避嫌,你自己去問她。”雲方笑道。
“……這點小事還要我親自操心,要你何用?”何邪怒道。
雲方腮幫子略略鼓起,含笑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將糖果咬碎,才裝作吃驚地問:“微臣自問長得也算風流倜儻,如果每日對小息噓寒問暖,隻怕會日~久生情。”
“……你能不能不要拚命強調那個日字?”何邪煩躁地揉著頭發,然後目露凶光地抬起頭,“這樣好了,為了讓你盡心盡力地伺候我,我幫你切掉你的人生煩惱……”
說完,不懷好意地看向他的下半身。
雲方僵硬了一下,緩緩拿出一顆金平糖遞到何邪手裏,算是賄賂他,讓他放條生路。
“太子啊,你這樣可不厚道啊,我們兩個情同手足,從小一塊兒長大,你情願把人送給雷子安,也不肯肥水不流外人田麽?”雲方歎著氣,看向何邪。
何邪一陣沉默。
“你休息得夠久了。”雲方調笑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久到家裏人都快忘了誰才是何家的主人,久到杜娜以為自己比誰都聰明,久到息夜都開始動搖了……”
“你在說什麽啊?”何邪握緊了拳頭,別過臉去。
雲方“嗬”了一聲,吞下最後一塊金平糖,他將殘留著糖稠的大拇指放在嘴邊舔了舔,然後站起身來,走到何邪身前。
月光淡白如梨花,覆蓋在他的肩頭。
他安靜地看著何邪,然後單膝跪在他的麵前。
就像第一次向他宣誓忠誠的那夜一樣。
“向我下令吧。”他笑著說,麵孔平靜得仿佛深海,“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什麽都做不了啦,或者什麽都不想去做的話。”
雲方從小就聽從何邪的命令,也隻聽從他的命令。他從懂事開始,父親就一直笑著對他,對眾人,對何邪說,他的兒子雲方,將來會是少主的左右手。
他信了,並且以此為榮,這是他生存的意義。
可事實證明,那不過是父親麻痹別人的幌子,在一片爆炸聲中,父親背叛了黑桃家,然後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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