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一個男寵騙得團團轉。
不,不對,她不是被那個男寵騙了,而是被麵前這個人騙了。
隻是現在她也不想計較誰騙誰的事情了,她隻想要解除掉這種痛苦。
君池見到她,就跟看到了自己一樣。
自己能熬過去,對方卻不能。
君池問她:“如何?”
太後已經無法去思考問題了,隻能重複他的話:“什麽如何?”
君池唇角微揚:“這種滋味如何?你當初看著我掙紮的時候,又覺得如何?”
太後不說話了,怕說多錯多,他不給自己東西。
君池遣憾地說:“東西已經沒有了,被我全部清理掉了,你就好好享受下這種滋味吧。”
說完,也不再看她,直接就離開了。
太後想追上他,卻哪裏追得上的,隻能見他越走越遠。
......
還是白日,雲泛泛在房間裏畫畫。
剛畫完,墨水還沒有幹。
古代的畫跟現代的畫畫法不太一樣,大澧上還是差不多的,而且齊輕輕也會畫畫,省了她不少功夫。
窗戶被人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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