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說。
衛淵手上拿著那個他怎麽看也看不出有什麽魅力的寶匣,朝溫絮語眼前一遞,或許是覺得什麽話都不說不太合適,於是衛淵道:“給你。”
溫絮語注意到衛淵一向餳澀的眉眼,這會兒略微睜大了些,看著她的時候眼中帶著一點光亮,不必平日裏懶洋洋的。
再一瞧眼前的寶匣,溫絮語都要感歎衛淵的進步之大,居然還知道送自己東西了。
溫絮語看了衛淵一眼,衛淵與她對視一眼,又飛快垂眸,盯著那個寶匣,溫絮語這會兒倒是真的有些好奇這個裏頭裝的是什麽了。
寶匣打開,露出裏頭一對晶瑩剔透的玉鐲,是血玉,是她最喜歡的紅色血玉鐲。玉質比今日見到的,白霄曼的那一塊還要好。
溫絮語不免有些驚訝,衛淵竟如此了解自己的喜好。
再一看跟在衛淵身後一臉惴惴不安的淩燕,溫絮語便明白了。其實方才她已經有些想通了。
“對了,你身上可有佩玉?”溫絮語不能自己親眼在他身上瞧見,終究是有些不甘心的,萬一呢?
衛淵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溫絮語突然問這個,他點了點頭,然後慢悠悠地將腰間的錦囊摘了下來,打開,取出一塊玉佩,通身雪白,跟她今日見到的白霄曼的若是放在一起,正是恰好能夠湊成完整的一塊。
溫絮語這下再沒有什麽冤枉了衛淵的懷疑了,從前事是從前事,她可以不計較,可現在巴巴地給她送來這一對玉鐲又是怎麽個意思?
他和別人佩戴一對的玉佩,到了她這兒玉鐲也隻能一個人戴嗎?
想到這裏,方才舒緩了臉色的溫絮語便又冷下了臉:“什麽勞什子破玉鐲,我不要。”
衛淵眼睛一亮,果然,溫絮語也是這樣認為的。
他想要讚同溫絮語的說法,身後淩燕扯著衛淵的衣角瘋狂暗示自家少爺,好在衛淵罕見的情商突然高漲,注意到溫絮語不怎麽高興,應該也不怎麽樂意與他討論這玉鐲有什麽不好,是以沒有說話。
“沒什麽事情就回去吧,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出來溫絮語房間的衛淵與淩燕對視,淩燕沉默半晌,果斷轉身道:“我這就去尋秦大夫。”
今天的淩燕依舊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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