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瞎說什麽,少爺怎麽可能對表小姐動情?”憶荷似乎是被溫絮語這話嚇到了,目光呆滯了片刻,隨即立刻反駁。
“怎麽可能沒有情意,他們兩人不是一早便私底下訂了終身麽?”溫絮語見憶荷這般篤定,自己倒有些不確定了,“我今兒個親眼瞧見的,衛淵將他那塊兒與白蓮花一對的玉佩寶貝似的塞在荷包之中,唯恐哪一時哪一刻見不到了。”
她想起來衛淵小心翼翼從荷包之中將玉佩取出來的樣子,再與白霄曼眼波盈盈、目光眷戀地說起他們兩人過去時候的深情,愈發確定了。
“什麽玉佩,是少爺常帶在身上的那塊辟邪玉佩嗎?”憶荷疑問道,她卻不知,少爺還能寶貝什麽東西呢。
“辟……辟邪玉佩?”溫絮語是真的沒有想到衛淵看著那麽正經,好吧,也不怎麽正經的一個人,居然還會相信這些。
轉念一想,也沒有什麽不可能的,畢竟衛淵再怎麽樣,也到底骨子裏還算是個古人,那個時候有太多的事情解釋不清楚,信些神鬼之說也沒有什麽了不得。
“對啊,少爺身上隻有那一個玉佩吧,旁的玉佩少爺也不喜戴。”憶荷回憶著衛淵的穿著朝溫絮語解釋道,“可那塊玉佩也並非少爺定終身所用,乃是先太太留下的。”
“啊?”溫絮語愣了一下,“先太太原來看好白蓮花?”溫絮語咂咂嘴,突然覺得衛淵她娘眼光也不怎麽樣。
那日見了丞相,溫絮語便確定,衛淵的那一副好皮相定然是打先太太那裏來的,倒也不是丞相生得不好看,隻是他的麵容俊朗,棱角分明,與衛淵那種美人兒相顯然並非一種。
這讓溫絮語對那個傳說中的先太太產生了一種猜想,必定是美若天人,也必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不是。”憶荷這兩日已經習慣了聽到夫人口中冒出一些新詞匯,這個白蓮花用來形容表小姐,刺是個好詞,可她總能從裏頭聽出些非好意出來,也料定了夫人不會誇表小姐,便愈發確認了這不是個什麽好的稱呼。
“這塊玉佩原也並非先太太的,是老爺給先太太的,先太太愛惜異常,也一直隨身戴著,後來……這玉佩便被少爺留下了。表小姐身上那一塊乃是如今的太太給的,太太疼表小姐,這是府內皆知的事情,這塊老爺給的玉佩她給了表小姐。”
“不對,既然如此,那為何那白蓮花會說這塊玉佩是衛淵親手給她的,還說什麽要戴一輩子的鬼話?”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了。”憶荷聽溫絮語這話的口氣,分明是已經信了自己的話了,“不過我記著,從前少爺好像去找過表小姐要這塊玉佩,但表小姐沒給,也不知是不是與這相關的。”
溫絮語心中思量一番,覺得這事有待考究。
兩人說話的功夫,門口突然傳來了淩燕的聲音:“給夫人問好。”
溫絮語抬眼看去,並非是淩燕一個人過來了,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下人,抬了兩個箱子,瞧那個樣子,似是很重。
“這是什麽?”溫絮語看向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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